此话一出,温雅终于反应过来,愤怒地看向拿着绳子的我,并怒吼道:
“你个贱人对我儿子做了什么?还不快收手,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接着目光扫过一旁脸上笑意根本没收住的黎笑白,恨声骂道:
“你个贱人,是你对不对?是你故意带人来害耀辉的!”
“怎么回事?”
正在这时,黎笑白她爸终于姗姗来迟,然后温雅顿时也找到了能为她做主的人,一脸可怜地说道: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小白竟然带人上门害我们母子俩。你快看看耀辉,小白带来的这个人会邪术,耀辉都要被她害死了。”
温雅说到后面的时候是真的哭了出来,毕竟是她的亲儿子,她自然是心疼的。
就在这时,温雅的客人里又有人说话了:
“黎总,笑白的心也太狠了,竟然带人上门当着我们的面用邪术害你儿子。”
此话一出,一旁的黎笑白顿时急了,骂道:
“你当谁都跟你们一样小三上位不择手段呢!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心脏看别人也脏……”
“够了!”黎父出声制止了黎笑白的骂仗,并说道:
“你们出去。”这话显然是对温雅的客人们说的,这是家丑不可外扬的意思,剩下的就不能让他们外人看了。
对方之所以没有先急儿子,显然也是看出黎耀辉虽然伸着舌头急喘,却没有生命危险。
在那些人离开之后,中年男人才看向我,并说道:
“还请你停下。”
“你确定停下?”我意味不明地看向对方。
这问话让对方皱了皱眉,但是看着儿子的样子,还有哭哭啼啼的小妻子,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确定。”
“好吧!”我毫无心理负担的将手中贴着符纸的上吊绳一收。
只见原本瘫坐在地上的黎耀辉瞬间满血复活,爬起来之后却没有再向我和黎笑白冲来。
显然,就算是神志不清却还是有点疼痛记忆的,知道我们惹不起。
然而温雅他们见到黎耀辉起来还没等喘上一口气,就见他们疼爱的儿子冲向了之前被拦住的古董架,借着体重的惯性猛地一推。
“哐啷啷!噼里啪啦?”
只见那整整一架的古董瓷器就这么在众人的目光中倒了下去,摔了个稀碎。
“啊!”伴随着的是黎父心碎的惨叫声。
只见他面容愤红,接着白中发紫,就这么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啊!老公!”见到黎父倒了,本是惊惧于儿子推倒古董架的温雅也彻底慌了。
我将绳子丢给一旁的黎笑白,说道:
“你去制止他。”然后快步走到黎父面前,蹲下为他号脉。
黎笑白慌乱地接过绳子,焦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