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因为嫉妒。”
“因为你嫉妒你的兄长日子过得比你好,加上你母亲又偏宠你,所以你便给她洗脑,让你母亲与你哥哥一家断亲。”
“这样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你父亲接走,葬于福泽之地,以单独保佑你们一家,至于你兄长一家,你当然巴不得他们过得越惨越好。”
“胡说,你根本就是胡说,我才不嫉妒,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对于我所说的话,许壮国根本不承认,对此我无所谓,转而对许安邦说道:
“断亲书若是已告天地,那就无法改变了,不过老爷子的坟应当是在东南方,依山傍水是个不错的宝地。”
闻言,许安邦艰涩的开口道:
“那我与父母的缘分……”
我回道:
“有道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倘若后人不浇水的话,那树也是会枯死的。”
“……我懂了,谢过大师解惑。”
这一刻,许安邦对我的称呼变了,而他并没有细问老爷子到底是葬在哪了,毕竟以他的本事,如今,有了参考答案,那么写出正确答案,便是迟早的事。
“大师,那我们之前拜了这东西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许母到底是一个聪明人,既然我会同许文渊来到这里,就说明了肯定已经发生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加上他们儿子之前给他们打的那个电话,就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摇了摇头,说道:
“厌胜之术,只要烧了,便破了,之前失去的也都会慢慢回来的,只要好好养着就行。”
闻言,许母彻底松了一口气,淡笑着说道:
“那就好。”
然后看了一眼站在我旁边的许老师,温和地问道:
“劳烦大师特意跑一趟,不知大师如何收费?”
听到这个,我顿时来劲了,可看了一眼一旁的许老师,最终还是在心底默默叹了一口气,面带微笑的说道:
“我同许老师相识一场,您不用那么客气。”
“这……”许母的目光在儿子身上顿了顿,然后笑着说道:
“你说的对,既然相识一场,那今后文渊补课就不收费了。”
然后嗔怪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那目光中是我看不懂的东西。
喵喵喵?
其实在听到许母的话后,我心中一时都不知道该不该肉痛了,我和许老师对望了一眼,突然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好像两家都省钱了,但省的都不是我们自己的钱啊!
在将那厌胜之物就地烧了之后,我们也没有管瘫坐在原地的许壮国,众人就这么离开了。
然而,我所不知道的是,在破了这厌胜之术的时候,施下这术的人也被反噬得吐血了,且这人竟然与之前陈芳招秽符反噬的人是同一个。
回到家后,天色已晚,令人意外的是伊父竟然提前回来了。
“爸?”我惊讶地看着屋中风尘仆仆的男人。
伊父在看到我竟然是和许文渊一同进来的时候,惊讶且紧张地问道:
“嗯,小冉回来了?你和许老师这是去哪了?”
要说他之所以放心自己的女儿同一个青年男子同住一个屋檐下,那也是仗着家中有保姆还有监控的原因。
王妈和老王正好是夫妻,两人都算是看着我长大的,所以对于我的事也格外上心些,平时他们虽然不说,却也都是默默盯着许文渊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