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晚安。”
嗯,就当上班打卡了,刷一下存在感,起码让他感觉这份工资没有白开。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陈芳没来,听说是她爸要做手术,但是他后妈却不见了。
同学们只是小声的议论了几句她后妈太冷血,就没有再说什么。
放学后,我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儿,终于见到了从大学赶来的许文渊。
“抱歉,导师找我说了几句话,所以来晚了。”
青年额间微微出汗的样子,让他少了几分平日里家教的“威严”,到真的像一个青春正好的大学生。
“没事,我们走吧!”我摇了摇头,昨天说好今天我们要去他家祖坟看看的。
接下来,我们便一路来到了城郊的公墓,然后下车一路走到了一处簇新的墓地。
我看着眼前簇新的墓碑,疑惑地问道:
“许老师,确定是这?”
许文渊点了点头,说道:
“我爷爷去世的早,本来不葬在这里,但我二叔说,如今我们家里的人都到了这边工作,老家那边每次回去都不太方便,而且之前那片墓地要土改,所以前段时间就把爷爷的坟迁了过来。”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看着墓碑上所刻的墓志铭,掏出我的丐版罗盘,开始一边测算,一边查看起来。
可算来算去,看着手中指针完全相反的丐版罗盘,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难道坏了?”
道爷我的手搓罗盘竟然如此不经用吗?
只能掏出了紫铜锣盘,可现在紫铜罗盘指针所指的位置,依旧与我的丐版罗盘一样。
呼!幸好没坏,看来道爷我的手搓技术还是在的。
那么,既然罗盘没有问题,为何又会出现眼前指针完全相反的情况呢?
因为按照我所算出来的,此时许文渊的爷爷应该葬在了北方,并且还葬得极好。
可眼前这墓地,明明是在市南不说,这风水什么的完全够不上好字,只能算是普普通通。
我又算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终于忍不住问道:
“许老师,你确定这里面葬的真是你爷爷吗?”
“当然是我爷爷,这可是我二叔亲自操办的。”
闻言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了一个大胆却又离谱的假设,不过还是要先确定一下。
“也就是说,当时你们家并没有来看着,所以不能百分百确定,里面就是你爷爷,对吗?”
许文渊听到我所说的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回道:
“因为当时我家比较忙,而我二叔又说他自己操办就行,所以我家里只出了钱,并没有亲自来看着。”
说到这里,许文渊一脸迷惑地问道:
“可如果不是我爷爷的话,那这里埋的又是谁呢?”
对啊,我也想知道这里埋的究竟是谁,为何许文渊在上坟之后会出现了那样的反应?
我想了想,对着徐文渊眨了眨眼睛,说道:
“许老师,你敢开棺验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