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母亲已经病重,可张海梅却与我父亲眉来眼去,利用自己有一番姿色又年轻几岁,愣是把我父亲的魂给勾去了。如此一来,后续的事情大家可想而知。”
众人唏嘘。
张海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冲上去捂住徐芸玥的嘴,不能让她再继续说下去了,否则绝对她会成为村里首要的舆论对象。
“大家可不要听她瞎说,这人什么都编出来。还编出这样的故事,把她妈写死了,大家看这可是不孝女!”
徐芸玥脸色微沉,她最容不得别人说起母亲,污蔑母亲这一词。
“我母亲什么状态,我比你更加的清楚,若你不愿意承认,在这儿也有另外一位证人。谢宁远他同我是邻居,从小便在一块玩。难道他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我家的吗?”
“我用生命保证,她说的绝无虚言。”
村民们看好戏已经上演,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没想到张海梅是去外面当保姆了,还能靠这个上位呢,真没想到平常老实本分一个女人心思这么不纯真。这是趁人病要人命啊!”
村里大妈议论纷纷。这舆论的导向瞬间向张海梅这边倾倒。
“大家不要听胡说这事儿……”
此时她的解释变得如此苍白无力,人们早就不愿意相信这满口胡话的女骗子,相比之下,认为徐芸玥真情实感的故事,更能让人幸福。
“那最后嘞,张海梅咋从你家回来了?”
有村民看热闹不嫌事大,嘴贱问了一句。
“因为她对我家里人很是敷衍,完全没有尽到一个妻子和一个母亲应该做责任。我父亲眼里并不是只有美貌,她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张海梅如此好吃懒惰,还喜欢做些上不了台面的事,自然会被父亲抛弃。”
这段是徐芸玥毫不夸张的将她这些年所经受的痛苦概括出了这简短的一句。
“呦,这女娃子可怜了,那么小没了妈,还被这样的女人给毒害。啧啧”
“可不是……”
众人一边心疼徐芸玥的遭遇,一边又对张海梅恶毒的行为感到气愤。
“不仅如此,你口口声声说徐子涵是我姐姐,可我与她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吗?”
徐芸玥连连质问,让众人更坚信不疑,张海梅就是个恶毒的女人,恶毒的后妈。
“徐子涵只不过是你从别处带回来的一个孩子。仅仅是我爸心地善良,给了她一个名分,让她改了姓名上了户口,可你却恩将仇报,因为这种身份处处压制着我。”
“我可以作证,最开始就是徐子涵先语言挑衅,徐芸玥从没动手,也是徐子涵自己掉进猪圈,却什么都要怪女娃子。”
这些目睹这一切的村民挺身而出,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徐子涵本蜷缩在张鹏远的怀里,他紧紧拥抱着徐子涵,丝毫不在意她身上的污浊。
听了这段话之后,他有些迟疑,明显能够感受到原本紧紧拥抱着她的温暖双手渐渐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