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还是离远一点好!”
“。。。。。。”
某一座站台之上,数十名黑衣人列好了队伍,没有一人说话,散发着肃杀之气,惹得车站内其他人纷纷侧目。
黑衣人最前方,一名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正一脸严肃的等在站台上。
他,正是史柱。今天出现在这里,他是为了接人,一个他哥哥特意派过来帮助他的人。
“陈叔怎么还不来啊?”史柱已经在这里等了好长的时间,却迟迟不见要等的人出现。
呼——
就在此时,一阵呼啸声由远及近,一列动车稳稳的停了下来。
从这个站台下车的只有一个人,是一名并不魁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矮小瘦弱,腰还微微有些伛偻的老者。
老者看上去至少也有五十多将近六十岁了,双目之中尽是浑浊,而他,就是史柱要等的陈叔,全名陈远道,西元市武术大师,一身高超武艺,可单人搏兽。
他这次来,便是史柱专门为了对付叶浩而请过来的。
“陈叔,您终于来了!”史柱急忙迎了上去,陈远道并非他们史家的人,是他哥哥耗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给请过来的。
“呵呵,让你久等了。”老人没有一点架子,儒雅随和,完全不像是习得一身武艺的高人。
史柱大笑:“哈哈,哪里哪里,陈叔快请,咱们先去酒店。”
其实史柱的心中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叶浩被陈远道狠狠收拾的一幕,但是他也知道这急不来。陈远道虽然是西元市的人,但是人并不在江南省内,这番是从外地远道而来的,一路颠簸。
与此同时,省城的某一座庄园之内,一名约莫四五十岁的男人正在浇花,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而后面色骤然大变,将手中提着的喷壶给放到一边。
挂掉电话之后,他凝神沉思了许久,让下人将一个人给叫到了庄园。
“宁儿在宁海出事儿了,那个地方我不能去,你便替我去一趟吧,去把宁儿带回来,顺便,查一查是谁做的,如果宁儿伤的不重,小施惩戒即可,若伤重,”说到这里,男人双目微眯,透露出一抹狠厉来,声音也变得冰寒了一些,“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又提起喷壶开始浇花。
“是!”那被叫来的人点头答应,旋即离开。
他刚走,一个妇人大声嚎叫着跑了过来。
“柳布凡,你还在这里有浇花的闲情逸致?你知不知道,儿子在宁海被人打得重伤住院了!”妇人的声音极为尖锐难听,让正在浇花的柳布凡眉头拧在一块儿。
“又是宁海!宁海就没有一个好人么?全都是些野种!”
妇人不知道为何,说起宁海两个字,火气便腾得暴涨。
柳布凡眉头皱得更深了,冷漠道:“白韵,你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我已经让平安去了,你放心吧,小宁一定会被平安带回来的。”
听他这样说,夫人的火气才算消减了一些,似乎是对这个叫做平安的人颇为的放心。
这一男一女乃是夫妻,正是柳宁的父母双亲。
不过,看样子这夫妻二人之间貌似是不怎么和睦,相互之间都颇有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