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从梁苏苏4人眼前慢慢驶过,前后都跟着官兵,另外还有好多喜欢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冬日寒风凛冽,把盖在尸首身上的白麻布吹的掀开了一个角。
刚好露出其中一具尸首肿胀不堪的脑袋。
四周群众都给吓的不轻。
玥娘的面色瞬时变的苍白。
吃完饭,司马琰就要和他们分开。
司马建沈不是不能将他留下,就是那样一来势必会引起怀疑。
如今最好的法子是暂时分开,叫司马琰躲在暗里伺机而动。
这样一来,梁苏苏跟司马建沈在明,司马琰在暗,他们能配合的更好。
司马琰也懂这个理儿。
按理说他该识好歹地选择离开。
可在见识过苏苏和玥娘眉来眼去你侬我侬的场景,司马琰怎可能放心地离开?
他怀疑自个前脚才走,后脚苏苏就要和别人双宿双栖。
哪怕他知道苏苏就是在演戏,那也不行!
司马琰直接往司马建沈眼前一跪,红着眼圈说。
“为给小孩治病抓药,我已将家中的钱都花光了。
官府正在到处抓壮丁。
我如果回去的话,一定会给官府的人带走。
到时我的小孩就可以活活病死饿死。
我知道你们是好意人,求求你们帮帮我。
只须你们乐意出钱给我的小孩看病,不管叫我干嘛都行。
我能卖身给你们当奴仆,我给你们做牛做马。
求你们了!”
说完他就冲着司马建沈重重地磕了个头。
这要换做是别人,给当朝摄政王爷下跪叩头,一定要给活活吓死。
可司马建沈作为摄政王爷他父亲,就非常稳的住。
这小子小时候无法无天处处闯祸,没有少捱他父亲的揍,给他父亲磕个头又怎么了?!
司马建沈赶快抬手把人扶起,无奈地叹气。
“我倒是想帮你,可我也只可以出点钱,官府的人真要来抓你的话,我们也保不住你。”
司马琰坚定的说:“无妨,只须我们家小孩可以好起,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司马建沈又劝了几句,见这小子非要留下,赶都赶不走。
没有法子,他只可以退让妥协。
自个费尽心血养大的混小子,还可以怎么地?只可以忍了。
“可以叭,你就留下来给我们干点杂货。”
目的达成,司马琰心中总算是舒坦了。
“多谢大叔,往后我就跟着你干了!”
做戏做全套,司马琰接着问。
“还不知道大叔怎么称呼?”
司马建沈:“我姓司马,单名一个谍字。”
司马琰:“你叫司马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