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琰不甚在乎的说:“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有什么好说的。”
梁苏苏:“这可是关乎生死的大事儿,自然要说!”
司马琰:“对别人来讲生死是大事儿,对孤来讲,活着和死了也没有多大分别。”
梁苏苏的眼圈微微发红。
“你不要这样说。”
司马琰费劲地伸出手,想去摸摸她脑袋。
可因为他属实太虚弱了,颤巍巍伸出手后,好快又无力垂落。
梁苏苏赶快握住他手,主动把自个脑袋凑去,叫他能摸到她脑袋。
司马琰给她的一连串动作逗乐。
他笑着说:“你如今看上去像只讨食小狗。”
梁苏苏反诘说:“你才是黎大驴,嫔妾是大驴嫂。”
听言司马琰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完后他又急促地喘了口气,面色随之变的更苍白。
梁苏苏赶快抬手轻抚他胸口,帮他顺气。
“你不要笑了,御医说了你要好好歇息,嫔妾不和你说话了,你快歇息。”
司马琰却说:“万一孤一睡不起怎么办?”
梁苏苏给吓的不轻。
“你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呸呸呸!”
司马琰又和梁苏苏说了一些话,期间武阿忘进看了眼。
武阿忘把看见的如实转告给了皇上。
“清河王殿下和梁侧妃说话时,脸面上一直带着笑,看上去心情非常好的模样。”
皇上轻叹气。
他原先还寻思把梁侧妃远远送走,不再叫她和司马琰见面,却没有想到司马琰突然毒发。
现在司马琰命在旦夕,御医院一直都没有商议出对策。
皇上只可以打消送走梁侧妃的想法。
他如今是希望司马琰好生的,可以平平安安活下去就够了。
至于别的,以后再说。
皇上吩咐说:“既然梁侧妃可以叫清河王高兴,就叫她也一起住宫里,以便她更好侍奉清河王。”
“是。”
司马琰给安排主宰甘露殿左配殿,梁苏苏当然也跟着住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