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又咋知道?
可能是你们要拿我们家小孩去干嘛见不得人的事儿。
这一些我都不懂,我只想要回我的小孩。
求求你们将小孩还给我。”
面摊儿摊主觉的他们每个人说的全都有道理,左右为难,不知应该相信谁才好。
一旁的围观群众也差不多想法。
妇女心中越发的急。
她是乘小孩家人不注意时,悄摸摸将小孩骗到僻静处,再用蒙汗药迷昏了抱走的。
算时间,这会子小孩的家人一定已发现小孩不见了。
他们如果找来的话,她处境便危险了。
妇女左右权衡,还是觉的保全自身安全最重要。
所以她边哭叫着想要讨回小孩,边不着痕迹后移。
这时,胡同口传来一阵叫声。
有人在拼命哭叫。
“娃子!我的娃子不见了!”
胡同内的诸人本能转头寻声看去。
妇女心头一紧,拔腿便往胡同口跑去。
司马琰正准备叫隐在夜色里的禁卫去追人,就见到胡同口走出一个人。
那人见到妇女朝自个这里冲来,不躲不闪,抬腿就是一脚,狠踢在妇女膝盖上。
妇女吃疼,唉哟一声惨叫,整个人全都重重摔在地面上。
这会子面摊儿摊主也反应来了,冲妇女叫。
“唉你没事儿跑什么呀?难不成这小孩真不是你的?那这小孩是从哪里来的?”
妇女这会子满心都是惊骇跟惶恐,哪里还有心情去回答面摊儿摊主的三连问?
她如今伤一条手臂跟一根腿,爬都爬不起,痛的满头大汗。
梁苏苏跟司马琰来到胡同口,意外发现踢倒妇女的还是熟人。
正是皇四子司马迎。
司马迎今天该是微服出宫,身上穿着平常百姓的衣裳。
因为肤色过白,映衬的他那双眼分外乌黑幽深。
他明显也没有想到会在这儿遇到清河王,呆了下才慢慢开口。
“早知道清河王在这儿,我就不多管闲事了。”
司马琰笑了下:“没有想到皇四子还是个热心肠。”
他这话听上去像是夸赞,可听上去却有种阴阳怪气感觉。
众所周知,皇四子司马迎是个缄默少言的人,好像良善勇敢、见义勇为这样的词,和他八杆子全都打不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