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苏苏往树下看了眼。
这棵老榆树很高,他们如今所处的位置离地大约有一丈那样高。
凭清河王的轻功,下去一定没事儿。
可她就未必了。
搞个不好就要摔个断手断脚。
梁苏苏不敢再动,本本分分坐在清河王怀中。
她这副乖觉的样子在司马琰眼中,只觉的万分可爱。
他忍不住起三分逗惹的心思,大手在她腰上来回摩挲。
腰是梁苏苏的敏感处,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发抖起,想多又不敢躲,最后她只可以靠在清河王的怀中,哀求道。
“求你,不要这样……”
司马琰听见这话,喉结情不自禁地面上下滚动了下。
啧,这女人属实是太可以勾人了。
他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青男性,对自个的自制力并没多大信心。
为免闹的无法收场,司马琰停下作怪的那只手,不再逗惹怀中的女人。
梁苏苏大大地舒口气,身子也逐渐放松下。
2楼的雅阁中,蔺青芝再三辩解,依旧无法改变皇四子的看法。
她不知道自个是哪露了马脚,可她知道,皇四子已认定了她不是他要找的那人。
眼看皇四子露出不耐烦的神态,好像她如果再纠缠下去,他便会毫不留情地离开这儿。
蔺青芝只可以放弃了冒充的计划。
她心中很失望,却并没因而陷入绝望。
她早就做第二手准备,假若冒充失败,她就启动第二个计划。
蔺青芝自嘲一笑,苦涩的道。
“既然四皇子坚持认定嫔妾不是你要找的人,嫔妾也只可以认了。
到底嫔妾的确是没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自个就是那人。”
司马琰把这句话一字不落的转述给梁苏苏。
梁苏苏听完后由衷感叹。
这样茶味浓郁发言,真不愧是蔺青芝呀!
蔺青芝用丝绢拭去眼尾的眼泪,声音依旧是哀婉无奈的。
“四皇子分明都已认定嫔妾不是你要找的人,却还乐意来这儿见嫔妾。
料来四皇子心里该非常在乎,想知道嫔妾是怎样知道你在找人的,对么?”
司马迎果真多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