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怦怦直跳,背后凉汗涔涔,恨不得时光倒流,将方才胡说的自个给打死。
完喽!
大猪蹄子一定听见她方才说的话了。
以他那小肚鸡肠的性情,他一定不会轻饶她。
司马琰懒懒靠在门框上,胳膊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梁苏苏。
直将她看的头皮发麻。
梁苏苏磕磕巴巴开口。
“你咋来了?你不是该在**躺着歇息么?”
司马琰悠悠的说:“孤已躺好几日,躺的烦,就想出透透气,想不到刚好听见你们姐妹在说话。”
因为身子还非常虚弱,他的声音比寻常更低哑,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味。
梁苏苏心虚的笑了下。
“我们方才随意瞎聊,你不要当真哈。”
梁菲菲担心清河王会因为方才的话而和二妹生出嫌隙,赶快帮着解释。
“苏苏方才是为劝我才说那话的,她并不是是真对你无意。”
司马琰轻轻一笑:“孤跟苏苏的事儿,和你没有关系,你如果没有别的事便赶快回去。”
梁菲菲有一些迟疑。
她瞧了瞧清河王,又瞧了瞧二妹,最后究竟还是走了。
临走前她还不忘轻声嘱咐二妹。
“你好好和清河王解释,千万不要和他硬碰硬,改天我再来看你。”
她知道自个的二妹非常别扭,时常口是心非,分明心中在乎的要死,表面上还非要装作满不在意。
可清河王不一定知道二妹是这种人呀。
退一步说,即便他知道了,也不一定会四处包容她。
因此梁菲菲非常担心二妹,怕她会在清河王眼前吃亏。
梁菲菲忧心忡忡的走了。
屋中只剩下梁苏苏跟司马琰二人。
梁苏苏向前去搀扶他:“外边风大,你如今身子不好,不可以吹风,先进再说。”
司马琰给她扶着进屋,坐塌之上。
随后梁苏苏又殷勤捧来一床毯,盖他腿上,还问他渴不渴?要不要吃水?
司马琰看着她又笑了。
梁苏苏一看见他笑便忍不住头皮发麻。
“你笑啥?”
司马琰:“你今天分外殷勤,是因为心虚么?”
梁苏苏强装镇定:“没呀,嫔妾对你一直都非常殷勤。”
司马琰懒洋洋反问:“是么?”
梁苏苏努力为自个辩解。
“方才嫔妾是为开导梁少嫔,才会说那种话,嫔妾对殿下决对的心,天地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