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迎居然不管不顾地冲到火炉旁,抬手去抢火焰中的小钱包。
梁苏苏赶快去拦。
然而司马迎却像疯了,从火里抓到了钱包。
他飞快拍灭钱包上的火焰。
即使他的一连串动作疾如风,可钱包还是给烧掉大半。
原先小巧精致的钱包,如今已变的面目全非。
司马迎看着躺在手心中的破烂钱包,眼圈发红,久久都没说话。
他的手指给火焰烫出好几个水泡,看着便叫人觉的非常疼。
见状,梁苏苏居然生出三分内疚。
她低声说。
“过去的全都已过去,这东西留着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司马迎颤声说:“对你来讲是已过去了,可对我来讲,那是我人生中仅剩的温暖。”
梁苏苏宽慰说:“人总要往前看,未来你会遇见比我更好的人。”
司马迎却是自嘲一笑。
“不会再有。”
梁苏苏实际上不大擅长宽慰人。
方才那几句便已是她的极限了。
接下来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只可以保持缄默。
这时司马琰站起身:“苏苏,我们走。”
“恩。”
司马琰向前牵起梁苏苏的手,带着她往外走。
司马迎依旧在看着自个手中捧着的破烂钱包。
等人全都走了,雅间中只剩下他一人。
他的娘亲出身卑贱,导致他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不受待见。
他的人生四处都充斥雨雪。
而他必须要在风雪之中挣扎存活。
那小姑娘的出现,是他人生中的第一缕阳光。
哪怕那缕阳光好快便消失了,也还是在他心中留下暖。
他当只须自个可以紧紧抓住这点暖,人生便还有看见光明的希望。
可当他真的找到那人了,才知道她早就已将他给忘了。
那一些所谓的温暖,全都就是他的一厢情愿。
全都头来,他仍然是一无所有。
回去的路上,司马琰始终阴沉着脸。
全身都散发出一种名为“老子不开心”的气息。
梁苏苏一直在偷看他,见状不免心中惴惴。
她小心谨慎地靠过去。
“殿下,嫔妾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