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如果传开了,宫中宫外的人都会知道,他惹恼了父上。
未来他竞争太子的成功率便会降低好多。
司马研不想走。
他哀求父上高抬贵手饶他一次。
皇上不为所动,命令禁卫把他强行押回去。
临走前,司马研用充满怨怼的眼神看了一眼清河王。
他分明是好意帮忙,结果却没有落到半分好,反倒还给父上给当众处罚,中子脸面都丢完了,更可气的,清河王从头到尾连说情的话都没。
白眼狼!
皇上命人送清河王回,并派遣御医去给清河王检查身子,瞧瞧他身上有没摔伤的地方。
御医检查过后,就只发现清河王的手肘跟手心处有一点儿擦伤。
问题不大,擦点药便好了。
送走御医后,梁苏苏回过身回到屋中。
司马琰坐在木制轮椅中,低头看着自个的两腿,久久不语。
就在梁苏苏想说点什么宽慰他时,他突然开口了。
“你出,孤想一个人静静。”
梁苏苏:“那嫔妾先出去,你有事便叫一声,嫔妾随叫随到。”
她见清河王没不要的话要说了,就默默地退出。
在她回过身关门时,看见了司马琰那双眼。
在那双眼中,她看不见一点点的光芒。
她心中突然便有种不大好的感觉。
清河王本就有厌世的倾向,今天当众受了这种屈辱,他没准会说出傻事来。
梁苏苏偷偷留了个心眼。
她在关门时,存心没将门关紧,悄摸摸留一点缝隙。
她通过门缝往里边看,看见清河王伸右手,拉开一旁的屉子,从里取出一把剪子。
清河王看着锋利的剪子,不知在想一些什么。
片刻后,他举起剪子,冲着自个的手腕处落下去。
梁苏苏看的心惊肉跳,这家伙真是要想不开!
她顾不上其它,一把推开门,大步冲进,劈手夺走清河王手中拿着的剪子。
“殿下你有事便和嫔妾说,千万不要想不开!不管遇见多大的事儿,你都不可以放弃自个的性命,人如果没有性命,可就真的什么全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