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琰迎风大笑:“有什么好怕的?”
二人同乘马在宫里狂奔,立即便引起巡逻禁卫的注意。
等他们发现骑马人是清河王后,又只可以装作什么全都没有看见,默默走开。
梁苏苏从没想过自个竟然有在未央宫中骑马驰骋一日,紧张之余,不免新鲜。
特别是在看见路边那帮人目瞪口呆的表情时,梁苏苏居然觉的有一些好玩。
全都怪清河王,是他将她带坏了。
等出宫门,司马琰这才勒住绳,放梁苏苏下马。
梁苏苏从禁卫那领回自个的马。
二人骑马回家。
城里跟宫中不一样,宫中地广人少,骑马跑跑也没有什么。
可城中行人好多,骑太快易发生交通事故。
因而他们二人是骑着马溜达回去的。
司马琰问她。
“在宫里骑马飞驰的感觉怎样?是不是非常刺激?”
梁苏苏不得不承认,的确非常刺激。
可她还是嘱咐道。
“以后这样的事尽量不要做。”
皇上给予清河王在宫里骑马佩剑特权,是表示对他信任,他如果利用这份信任为所欲为,非常容易便会把信任消磨殆尽。
司马琰对此并非非常在乎。
曾慕西前来禀报,说是蔺青芝最近和皇四子有所接触。
打从皇太子的案件尘埃落定后,蔺青芝也给放回东宫。
司马琰一直有叫人暗里看着她,想瞧瞧这女人接下来会做什么?
曾慕西补充道。
“皇四子那里好像也在调查蔺青芝。”
司马琰来点兴趣:“他想要查什么?”
曾慕西摇头道:“不知道,他们隐藏的非常好,若非卑职一直有派遣人定制蔺青芝,全都不知道皇四子派遣人调查蔺青芝的事儿。”
司马琰:“继续看着他们。”
“是。”
曾慕西领命离开。
梁苏苏见清河王一副如果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问。
“你在担心蔺青芝和皇四子勾结么?”
司马琰却是一笑,懒懒道。
“孤有什么好担心的?
孤巴不得他们全都闹起,最好是将整个盛京都掀翻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