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可以先付你一笔定金,事成之后,会为你的孩子安排出国事宜。”
“我、我想一想。”
。。。。。。
下午。
夏悦白带着向日葵到医院,祝珂并不在病房,她找到后院,发现人坐在水池边,精神不佳,病号服穿在身上,看过去薄薄一片。
“怎么了?”
“豆豆昨天夜里走的,手术后出现排异现象。”
夏悦白想起那个小孩,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外面太晒,我带你回去。”
“小白,我们就在这说会话,病房里太冷了。”
“好。”
祝珂看着她问,“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
“没有。”
“你的眉头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
“小白,你有心事可以和我说说,你记得吗?以前我总说你孤单,怕你心里藏着事,憋久了憋出毛病。”
夏悦白在旁边坐下。
她看着池里的鱼,问,“你还记得陆老师吗?”
“嗯。”
“我们吵架了。”
祝珂转眼看她,语气笃定,“小白,你喜欢他。”
“。。。。。。”
“陆老师曾经找过我。”
“什么时候?”
“在你们去南山之前。”
“他找你干什么?”
“我当时接到他的电话,也觉得很奇怪,因为他一上来就问关于你的事情,后来我问他是想让你参加比赛吗?他说不是,只是希望你心里没有结。”
夏悦白撇了撇嘴,低声道,“真阴险。”
之后。
当她带着祝珂回病房时,看到一对夫妇趴在门口哭,手里拿着一只风筝,应该就是豆豆的父母,气氛悲怆,让路过的人忍不住落泪。
病房的桌上,照旧放着一篮荔枝。
新鲜,饱满。
夏悦白想起那日的烈日下,那个妇人手里的塑料掉,以及她干裂的唇。
祝珂注意到她的目光,语气平淡,“她又来我看了,每次来见我一面,匆匆就走了,明明自己都没钱,还要死撑面子给我买吃的。”
“她只是想把最好的给你。”
“我不需要。”
祝珂说着,已经是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