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
她慌忙跑出去,敲着对面的门,“四叔,我有事找你。”
几秒后。
陆政桀打开门,睡眼惺忪,“怎么了?”
“你能陪我去趟医院吗?”
“出什么事了?”
“祝珂她被下了病危。”
夏悦白神色焦急,语无伦次,“怎么会这样,我上次去看她的时候还好好的,马上就要手术了,如果。。。。。。”
“小白。”
陆政桀上前将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抚,“我们先去医院,你现在不知道情况,是瞎着急,万一情况没有那么严重呢?”
“对。”
夏悦白点点头,拦着他就往外走。
身后。
在她注意不到的地方,陆政桀剑眉微敛,看来,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医院——
祝红梅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垂着头,肩膀往下塌着,听到脚步声,她慌忙擦擦眼泪抬起头,对着夏悦白云淡风轻的微笑,“小白,你来了。”
“阿姨。”
夏悦白上前抱抱她,安慰,“会没事的。”
祝红梅点头,“小珂她很坚强,一次次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一定可以。”
“嗯。”
她目光看向陆政桀,“这位是?”
“我的老师。”
“哦。”
祝红梅自己就是老师,太清楚不过,哪有大半夜老师陪学生来医院的,况且,两人都穿着同一色系的居家服,她这个过来人一看。
肯定是那种关系。
不过,夏悦白不说,她也不会点破。
这会,祝红梅不好意思道,“麻烦你们跑一趟。”
陆政桀语气温和,“小白很看重她这位朋友,最近在家里常念叨,来看看是应该的。”
家。
一个实在让人浮想联翩的字眼。
他说完,夏悦白脸色微红,她知道祝阿姨一生循规蹈矩,若是知道了,不知会不会有想法,她倒是无所谓,只是不想让陆政桀被人误解。
不料。
祝红梅会心一笑,“小白是个好孩子,找的也定是有福之人。”
“嗯。”
陆政桀应了声,当作默认。
见此,夏悦白无奈的挠挠鼻子,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要不是这会时机不对,她一定会回一句,四叔,咱能别总往自己脸上贴金吗?
都要变成小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