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如此便不恨了
连祁在南宫里躺了两天,身上几处出血伤都已经止住血,人却始终昏迷不醒。
巫医说他脉搏过弱,不足以支撑到换血结束。
是以墨连佑再着急,都也只能安安稳稳地等着。
此刻的纪嘉辞正在梨安堂外的一处酒肆。
雅间里除了纪嘉辞,赫然还坐着纪嘉誉。
小二进来添了壶热茶,“二位慢用。”
说完便举着水壶退出房间。
纪嘉辞撇撇杯中的茶叶,对纪嘉誉说:“你说的我都考虑过了,不是大事,你处理了吧。”
纪嘉誉端着茶杯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差点淋在手上。
“皇后的事不是大事?立储的是不是大事?国不可一日无君,你自己数数你都几日了。”
纪嘉誉一口列出三件大事,每一件都压得他喘不过气。
纪嘉辞却始终一副漠不关己的样子。
“皇后是怎么当上的,大家心知肚明。”
纪嘉辞撇了半天的茶叶,终于将杯子举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立储。。。我无病无灾,大臣急于立储,是不是早了点。”纪嘉辞说着忽然一笑,又道:“况且,帝位。。。除了父死子继,也可兄终弟及。”
纪嘉誉的手又是一抖,这下茶水是真实打实泼在了手背上,迅速烫红了一片。
“嘶。。。大哥,你别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
说着赶紧起身关起旁边的窗户,这人。。。胆子太大了!
纪嘉辞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手忙脚乱的纪嘉誉,被逗得嘴角一弯。
“还有,国不可一日无君,既无大事,我在与不在又有何妨。”
纪嘉辞隔着桌子往前凑了凑,眯起眼盯着纪嘉誉,“还是说,你暴露了我假病离宫的消息。”
被纪嘉辞盯得发毛,纪嘉誉两只手像两只拨浪鼓一样摇个不停,“大哥,我可没有!”
“罢了,”纪嘉辞靠回椅背上,叹气,“这些事都可以先等等,有一间事等不了了。”
“什么事?”
“你可知道南国质子。”
纪嘉誉眼中浮现好奇,“就是那个据说能从昌西宫里十只老虎的利爪下逃生,还能从一百人的生死比赛中胜出的南国质子?”
放下手中的茶杯,纪嘉誉对纪嘉辞接下来要将的话充满了期待。
“大哥,你给我说说,这个人怎么了?之前不是说死在昌西了吗?”
纪嘉辞抵住下巴的后上移到额头,挡住双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死了的消息,是假的。”
纪嘉辞思考了片刻,道:“这几年他回不了南宫,一直藏在端朝,只是不知为何,前两日忽然又被南国宫里劫回去了。”
“劫?”纪嘉誉对这个字感到和意外,“那么强的人,会轻易被劫走?”
纪嘉辞沉默了一瞬,还是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