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和吕月华闻声出来,本想搭把手,被吕月明哄了回去。
此情此景,尽数落入隔壁的赵秀芳眼中,她摸不着头脑,快步去和老太太汇报。
“娘,不得了了,大房那丫头带了三个不知道哪来的男人回家,你快去瞧瞧。”
老太太耐不住热,在地上铺了张草席,躺在上头昏昏欲睡,闻言回光返照似的,一咕噜爬起来。
到门边探出头,她眼尖看见李老二手上的东西。
“这东西我认得,叫软尺,这丫头是带人来量地方的。”
赵秀芳更茫然了,量地干啥?
等等!
她一拍脑袋:“这丫头不会是要卖房卖地吧?”
老太太煞有介事地点头:“一定是。”
赵秀芳的心思顿时活泛了。
田地是农民的生计,若非迫不得已,不傻的都不会卖。
这死丫头怎么……
她抱着看热闹的心凑过去,吕月明一出门,险些和她撞个正着。
她拿不出好脸色,赵秀芳倒嬉皮笑脸的。
“明丫头,你为啥突然要卖的?”
谁说她要卖地的?
吕月明神色古怪,不答。
赵秀芳更来劲了,捂嘴偷笑:“我猜你肯定缺钱了,可你前些日子赚到钱,不是神气的很吗,那些钱都到哪去了?”
“难不成丢了?”
“唉,被我说中了吧,你不积德,老天爷不会给你好日子过的,这就是报应。”
“你肯定后悔了,早知今日,不如给我……”
她喋喋不休说了许多,吕月明似笑非笑地听着,始终不吭声,让她讨了个没趣。
她面上过不去,又盯上李老二,巴巴凑过去。
“唉,师傅,你们给这丫头开了多少钱?”
李老二迷茫的抓耳挠腮:“你说的是?”
赵秀芳朝牛棚努嘴:“这房子的价钱啊。”
李老二误了她的意,以为她问的是新房的价钱,正好已量了七七八八,他掐指算了算。
“约莫……一百二十两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