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走过去,蹲下身子,与儿子平视。她伸手理了理柏哥儿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眼中满是柔情:"柏哥儿今日学了什么?"
"许先生教我认了十种草药的名字和功效。"柏哥儿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掰着手指头一一数来,"黄芪、当归、茯苓、白芍。。。"
沈清清微笑着点头,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自从那场风波过后,柏哥儿变得越发懂事,对玄学术的兴趣也与日俱增。每天跟着许先生学习,回来总会将所学的东西一五一十地告诉她,生怕漏掉一个细节。
"烟姐儿呢?"沈清清问道,目光在院中搜寻女儿的身影。
柏哥儿指了指屋内:"烟姐儿在屋里绣荷包,说要给哥哥做个药囊。"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解,"娘,为什么我要随身带药囊啊?"
沈清清刚要回答,烟姐儿已经从屋内跑了出来,小手中捧着一个半成品的药囊,针线还挂在上面。她的针脚稚嫩却整齐,丝线勾勒出简单的花朵图案,虽不精美,却充满童趣。
"娘亲,你看!"烟姐儿高高举起药囊,眼中满是期待,"我照着书上的样子绣的,好看吗?"
阳光落在她稚嫩的脸庞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沈清清接过药囊,仔细端详,指尖轻抚着那些针脚,眼中满是爱怜:"烟姐儿绣得真好。"她摸摸女儿的头,"烟姐儿真棒。等你再大些,娘亲教你辨药识方,将来做个女大夫。"
烟姐儿眼睛亮了起来,如同看见糖果的孩子:"真的吗?我可以像娘亲一样给人看病?"
柏哥儿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嗯!我们都要像娘亲一样厉害!"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沈清清的思绪。烟姐儿蹦蹦跳跳地去开门,回来时,罗芳带着大虎小虎跟在她身后。
"沈清清,我带些自家腌的萝卜来,尝尝鲜!"罗芳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晕,笑容如同盛开的牡丹,热情而温暖。她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几罐腌制的萝卜,还有一些新鲜的蔬果。
大虎和小虎已经与柏哥儿烟姐儿熟络起来,几个孩子嬉戏着跑向后院,欢笑声回**在院子里,如同一首轻快的小曲。
沈清清接过竹篮,笑道:"罗姐姐又破费了。进屋喝杯茶吧,我刚从林府得了一罐好茶叶。"
屋内整洁明亮,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映出一格格光影。茶香袅袅,沈清清给罗芳倒了一杯,热气腾腾,氤氲在两人之间,如同看不见的纽带。
"听说你明日就要正式在药香堂坐诊了?"罗芳问道,眼中满是好奇,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杯沿。
沈清清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是啊,沈老亲自邀请的。这次风波过后,药香堂换了新掌柜,正需要信得过的大夫。"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如同深秋的阳光,温暖而不炙热。
"那以后你岂不是要做大夫人了?"罗芳调皮地眨了眨眼,"村里人都说,你玄学术高明,连京城来的太玄学都赞不绝口。"
沈清清脸上微微泛红,低头整理茶具,避开罗芳揶揄的目光:"哪有那么夸张。我只是略通玄学理罢了。"
屋外,秋蝉的鸣叫声渐渐低落,一只麻雀停在窗台上,歪着头好奇地向内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