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确定,你先给她检查下。”傅榆斯把人放在病**,让开身位,站在边上。他是耳喉鼻科大夫,不是很了解这方面的医治。
顾轻蕴戴上手套,对着失去意识的傅念初这检查那检查,接着收起听诊器,和傅榆斯说。
“药物压制没有用,现在只能让她在我这里老老实实的,让我给她逐步将体内毒素排出来,不然命不久矣。”
命不久矣这是顾轻蕴给的诊断结果,也是能挽回傅念初生命的最后通牒。若是她还是那么不听劝,她也只能放弃对她的医治。医生的职责是治病救人,但这个前提是要听医生的话,不听话的病人,最后也只能走向四四方方的骨灰盒,进入一方小小的土地,成为照片前放着**,被他人悼念的逝者。
“我不是和你商量,这是通牒。”顾轻蕴翻出一沓厚厚的文件递给他,“这是她从开始来我这看病到现在的情况走势我虽然也是刚毕业没多久,但是医治过并且痊愈的病人多的是,那些病人都有统一的特征那就是听话。他们愿意听话,我就有能力去拯救,但你妹妹这样的,我只能看着她死了。”
顾轻蕴是医生,她行医从来不讲究见人就治。不听话的,一律不管。这是她的习惯,也是底线。
“我会劝劝她。”傅榆斯看着逐渐变化的病例分析,也不好受。
“我给你两个选择。”顾轻蕴也不愿意接着废话,“第一,你不用管她,让她在我这里,就算是她自杀都不能离开,我能保证在不伤害她身体前提下救她一命。第二,你带走她,不论她生与死,都与我顾轻蕴没有关系,也不要对外说,这个人曾经是我的病人,我丢不起这个人。”
她肯不计前嫌给她救命,已经是难得的情分,傅念初还是不识好歹,那就不是她的问题了。
“好。”傅榆斯深思后,在违背她的本意和她的生命间选择了她的生命,“她交给你,在你正式通知我可以接走她之前,我将不踏足这里半步。所有的医疗需要,你随时可以联系我的助理,或者联系我本人,我都将一一给你办妥。”
“很好,早这样,又怎么会让她吃那么苦呢?”顾轻蕴拿过他手里的文件,“你的绅士品格尊重女性本意,是我很欣赏的。”她放下文件,拉上隔断帘,“这是希望你可以分清楚情况,再决定要不要绅士地尊重女性本意。”
绅士本是一件好事,比起那些不尊重女性本意的男子,好的不是一星半点。但也需要看待情况,和生命有关的,那就不需要在意是否绅士,命比什么都要重要。
“你可以离开了,请你严格遵照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顾轻蕴打开隔断帘进去,“我一周给你说一次她的情况。”
“好,有劳。”傅榆斯离开实验室。
--
回到家中,傅榆斯吃了点中午宋栖秊做的点心,跟着带着吃饱喝足的MVP去楼下散步。应宋栖秊女士的要求,每次出门遛狗都要给她录制一个视频。
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录像,一只手牵着牵引绳。
“MVP转过来看手机,我给你妈妈录像。”
MVP听到是给它妈妈看的,立马转过头来,看着镜头咧嘴笑。
傅榆斯拍完就松开它的牵引绳,让它自己去跑步。
MVP比别的狗子更为自律,每天都要晚上跑步,一天不出来就不行。下雨天就算在室内场馆都要跑步,这或许就是影后狗子的自觉。努力健美才会超越别的狗子,一直当妈妈的修勾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