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赶紧解释。
“事情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毛骧瞅着这会儿的马皇后,赶紧往边上挪了挪。
这要是退慢了一步,指不定火就得烧到自己身上来。
退到安全地带,毛骧便抱臂斜倚着墙,摆出副看好戏的悠闲姿态。
他那双眼睛里,简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瞧着朱元璋此刻的狼狈模样,怕是比当年在沙场上九死一生的朱将军还要狼狈三分!
要是把这洗浴中心换成荒僻的小树林,说他是被一群寡妇拖拽进去的,估摸着都有人信。
面对马皇后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朱元璋一阵手忙脚乱,额角竟还隐隐渗出些薄汗来。
他一手扯着歪了的衣领,一手拽着松垮的腰带,刚把衣袍理出些模样,又慌忙去扒拉散乱的发髻,急得满头是汗。
“脖子伸直。”
马皇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朱元璋脖子缩得像只受惊的鹌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你看了保准更误会!”
马皇后眉头一拧,没再废话,直接伸手扯开了他半敞的衣领。
待看清那片狼藉后,她指尖猛地一顿,当场便愣住了。
先前只瞥见领口处一点暧昧红痕,哪曾想衣领底下竟是这般壮观景象……
深浅不一的印记顺着脖颈往下蔓延,星星点点缀在锁骨处,瞧着倒像是被谁发狂般啃咬过似的!
马皇后是过来人,哪会不懂这印记的来历?
看这深浅,就知留下印记的姑娘多用力,没使劲绝留不下这么深的印子。
密密麻麻的印记深浅差不多,唇形却不一样,有薄有厚。
单看这一圈唇印,就知道朱元璋在里面是怎么打探消息的了。
朱元璋望着马皇后,心里头直发虚,眼睛瞟着天上的云彩,脸上硬挤出几分笑意来。
“大街上这么些人看着呢,你别这么瞅着咱,也别这语气说话成不?”
他咽了口唾沫,急忙辩解。
“你听咱说,打进门起,咱就没正眼瞧过那些姑娘。”
“可你也知道,咱虽说不是啥俊俏书生,但比起那些文弱书生,多了几分男子气概不是?这些姑娘见惯了小白脸,估摸着就稀罕咱这种中年硬汉……”
话越说越没底气,声音都小了半截。
偏在这时,几个刚从会所出来的商旅撞见朱元璋这副模样,眼神在他和马皇后之间一转,立马脑补出了真相。
准是出来偷吃被家里的母老虎抓了现行!
方才在里头抢尽风头的大哥,没想到家里母老虎竟这般有风韵,年轻时指定是国色天香的大家闺秀……
家里有这等人物还出来野?
再说了,方才在里头把我们所有人的风头都抢了去,这会儿被收拾也是活该!
这般想着,几人还不忘偷偷朝朱元璋投去几分幸灾乐祸的目光。
“大哥,那九百九十九两的梦回大唐,真把您送回大唐了?”
“还用问?瞅瞅他脖子上这圈印,指定是去过了!这可是楼兰女王们在他那通关文牒上盖的大红戳子!”
有人凑到马皇后跟前,嬉皮笑脸地劝。
“大嫂,男人出来玩本是常事,您装不知道也就过去了!”
又有人冲朱元璋喊。
“大哥别费口舌解释了,这事儿啊,越描越黑!赶紧认个错,说不定还能宽大处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