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为了帮他郭才遮羞,葬送了自己的前程和性命不是?”
在陆远这一番循循善诱的引导下。
杨子龙终于被忽悠瘸了。
紧张地左顾右盼一阵,低声道,“世子爷,这里人多眼杂,咱们借一步说话。”
当即,杨子龙和陆远来到僻静无人之处。
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世子爷,求你在圣上面前,为下官解释一下。”
“郭才的所作所为,与在下毫无关系!”
“嗯,我会的。”
陆远眯着眼睛,沉声道,“但是,你得细说一下。”
“郭才的所作所为,指的是什么?”
“贪赃枉法,伤化虐民!”
杨子龙面露愤恨,义愤填膺。
“他仰仗自己背后,是两江总督李贯,没少做见不得人的苟且之事!”
“此外,郭大人不仅是个贪官,更是个酷吏。”
“他为人心狠手黑,苛政如虎,在整个江北之地都极为出名。”
“平日里,还经常收受一些富商乡绅的银两。”
“以江北布政司的名义,将许多无辜之人抓入囚牢中。”
“随便安插上莫须有的罪名,便直接生生在大牢中拷打致死。”
“这些,都是下官亲眼所见,绝无半句虚言!”
陆远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随即皱眉道,“仅仅是你亲眼所见,还不够。”
“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不是?”
“你刚刚这番话,可有什么凭证?”
杨子龙面露难色,略一沉吟,摇了摇头,“没有。”
“郭才为人贪生怕死,谨小慎微,平日做事极为隐秘。”
“被他滥用职权抓进大牢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所以便没有人证。”
“而他所收受的赃银,也大多都拿去孝敬两江总督李贯。”
“凭李贯手眼通天的本事,只要经他一道手,便能洗得干干净净。”
“先前,扬州府有两名通判看不下去,联名上书,弹劾郭才。”
“却因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致使不了了之。”
“而那二位通判,却遭到了郭才的残忍报复,死在大狱之中,妻儿老小俱被灭门。”
听着杨子龙的话,陆远脸色愈发阴沉。
“好,我明白了。”
“杨捕头,你放心吧,本世子绝不会让这等劣官,败坏烈乾的官风。”
杨子龙面露担忧,“世子爷,您真的有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