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她的名字。”
“齐琳芳。”
“你果然很聪明。”
“这么说,齐琳芳真的死了?”
“你就不要明知故问了吧。”
“她是怎么死的?”
“被人杀害的。”
周炜捂着脸,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你这是猫哭耗子。她死你应该高兴才对。”
“不,我高兴不起来。我说的是实话,得知她被杀害,我比你们还难过。”
“什么原理?一日夫妻百日恩?”
“就算是吧。”
“那我可不信。”
“这是你的职业特性使然。”
“是你干的吗?”
“我出得去吗?”
“可以买凶。可以交换杀人,可以做你擅长的,死亡规划。”
“你别逗我了,安队,你知道不是我干的。”
“但不排除跟你有关。”
“就因为齐琳芳吗?”
“不止。”
“还有什么?”
“秘密手机。”
“不是在你那儿?”
“明说了吧。我们查到另外一部秘密手机,是我们之前没有掌握的。那个号码,是你之前的一个工友名下的。”
“那你应该去问他。”
“已经问过了,他说那个号码给你用了。”
“可我没用过。”
“是的,这个我们已经掌握了。”
“那就跟我没有关系了。”
“不,还不能排除,你把那个手机号给别人用了。”
“给谁?四个人都被你们抓了。”
“你把手机号给了那个人,那个人拿着手机,正在进行新一轮的死亡规划。”
周炜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尽管他早有预感,但是,亲耳听到以后,还是难免震惊:“不,我没有指使任何人进行死亡规划。”
“一个新的死亡规划师,一轮新的死亡规划。这是真的。这也是你还没有被执行死刑的原因。”
“可我真的不知道。”
“不,你必须知道。因为死的,是齐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