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指到的红线一脸茫然,给侯爷夫人脸刮花的事儿你真是一点不提啊。
红丝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她又说不出来,只得点头道:
“是的,那个想当侍妾的丫鬟奴已经教训过她了,她还有些不服气呢,态度可嚣张了。”
“欺人太甚!”
阮至清气得负手在厅内踱步。
“父亲,这才成亲裴家就如此待我莫不是嫌女儿的嫁妆太少了?
所以女儿想跟父亲讨些银钱买几个丫鬟,顺便也将红线带回侯府充个人数,好歹也能壮壮门面。”
比起红丝的爬床,红线可是能为她豁出性命的人。
前世裴景衍已经起疑,红线为了能将消息传递出去不惜自残换出府的机会。
可自那次送消息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
“愚钝!”
阮至清瞥了阮菩瑶一眼。
她的嫁妆是不多,但对方可是永兴侯府,差他这点嫁妆吗?
这是敲打他呢。
他本是抱着即可押宝,又能在必要时探点消息地打算。
可如今看来对方未尝没有这种想法,这步棋他怕是走错了。
“怎么还朝娘家伸手了,你可是嫡长媳就不会把侯府掌家之权夺过来啊,再说又不是没给你嫁妆。”
一提到钱杜氏先不乐意了。
阮菩瑶拭泪:
“女儿那婆母厉害得很,头一日就想给女儿下马威,哪能轻易让权。
可若是动自己的嫁妆会被人瞧不起的。”
“从娘家拿钱就让人瞧得起了?府上的吃穿用度都不够呢,哪里有余钱补贴。。。。。。”
“够了!某堂堂四品大员俸禄不够养家?”
阮至清斜了杜氏一眼又在心中算盘起来。
看裴家这架势他是不好再摆高姿态了,裴景衍那边还需好好安抚才行。
“既已嫁为人妇隐忍些总是没错的,裴郎子见你温柔贤惠自然会转变态度。
至于红线带回去也无妨,再去账房支三千两银子,这点钱阮府还给得起。”
言罢阮至清转身离开,既然裴景衍不在,他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见状杜氏也急忙起身:“我要去盯着阿浩温书了,你自行歇息去吧。”
随着他们两人的离开,花厅里其他人也纷纷作鸟兽散。
转瞬间偌大的花厅就剩下阮菩瑶主仆两人。
扫了一眼空****的花厅,阮菩瑶微笑抚平衣袖上的褶皱,是时候在城郊置处宅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