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皇上和南阳王他们被困峻阳陵?”胡奋程晏听到杨俊一说顿时一惊。
“不错,所以皇后托本候转告二位,还请两位将军及时救驾。”
“你说什么?,皇上没在宫中,此时被困峻阳陵?这怎么可能?”
“老将军,这本侯怎么敢胡说,是一个小太监逃了出来告知皇后娘娘,这皇娘娘才通知老臣拿着凤印过来找二位将军。”
胡奋虽说不知,但是皇上离宫程晏一早便知,心想,若是真的被困那必定是南阳王回来搬援兵,怎么会让一个小太监回来?还未等程晏细想胡将军挂念皇上便想带兵出城:“老将军且慢。”
“程将军何事?”
“老将军皇上离宫我等皆不知道,既然有人知道皇上出宫,必定是早有预谋,如今皇后及诸位娘娘还有皇子公主尚在宫中,末将虽掌洛阳安全,但毕竟后宫末将不敢善入,还请老将军去后宫护驾,救皇上的事交给末将吧。”
看出程晏的猜疑,杨骏也不好强求,顺水推舟言道:“也对,老将军便带人随我进宫,还请程将军火速带人救驾,皇上若有万一,你我都担待不起。”
“末将明白。”
胡将军随杨骏入宫,程晏也陷入两难之境,若是救驾这洛阳城便是失去了屏障,若是不救,万一杨骏所言是真,那皇上和南阳王怕是九死一生了。
正当焦急之时,有人来报:“将军,那边有个人要见你。”
这个节骨眼上会是谁呢?先带过来吧。
“程将军。”
“不知阁下是谁?”程晏看来人眉目间灵气充沛,倒像个富家公子,但看其身形步法绝对是个武林高手。
“程将军不必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此来是为了帮你便是。”
“我有什么需要阁下帮忙的?”
“去亦难,留亦难,不是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你们?”
“程将军,若是我们派人为之,此刻我就不会出现在这了。”玦月挡住了程晏欲拔出的剑:“程将军事出紧急,我无法给你说详言,事成之后,让我们少爷给你言明吧。”
“贵府少爷是?”
“墨渊。”程晏当然知道这个人,司马柬信的人,他也信之不疑。
“那公子说如今要怎么办?”
“程将军若是此时离开,洛阳城必定落入他人掌控,但若不去,明知皇上有难而不去救驾,这一条罪名怕将军就要落实了,所以如今而言,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军留守洛阳城,救驾的事交给再下吧,只是我需要将军把将令借来一用。”
“你要借将令?”
“是,据我所知云骑营将令,非常时刻可调动周围布防军,以备万一。”
“但是也有限制,我的将令只能调用最多十队的布防军,百人而已。”
“足够。”其实玦月并非要用这百人,只是墨渊一定叮嘱不能暴露身份,这时候借云骑营的兵符正好掩饰他们。
程晏却是心里忐忑莫说百人,以眼前人的身手若与他为敌都是致命的伤,再加上如果把将令给他,那是他再利用兵符那洛阳城不就落在他们手里了。
看出程晏的不安,玦月救人心切,实在不想拖延时间:“程将军大可放心,若我家少爷有什么别的心思,就那百人的布防军,再下还真不放在眼里。若是这洛阳城,将军更可不比担心,我若不是要帮将军,怕这会将军就不会站在这跟我说话了。”
程晏此时也只有孤注一掷,他相信司马柬不会信错人:“好,那就拜托公子了。”
“救人之后,即可奉还。”玦月离开之即还不忘提醒程晏:“胡将军此去皇宫想必也再难脱身,程将军不管如何,切记不能离开洛阳城,不是皇上归来,当紧闭城门已备万一,云骑营是他们最后的忌惮,若是他们后军一到,还请将军多多珍重。”
“多谢公子提醒。”程晏突然感觉从未有的紧迫感,此时他能做的也只有守着这洛阳城了。
峻阳陵上,面对敌人猛烈进攻,一道道屏障被毁,虽说有人暗中相助,但是毕竟人力相差悬殊,身上所带的箭也已用完,司马柬不能倒,就算还有一口气他也要坚持,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去见见子夜。
“王爷,何必再做抵抗,我一向敬重王爷,只要你肯交出皇上和太子,我一定不会为难王爷。”
司马柬倒也不怕,慢慢地从石头后走了出来:“交出父皇和皇兄,好啊,那就从司马柬的尸体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