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话赶话,但是简辰逸一点不否认他确实想雪儿了,最近因为玊少阁主让雪儿陪着子夜,他都好几天没好好跟雪儿一起了。
“简少爷,能把我们雪儿吓走的也就是你了。”子夜好久没这么打趣说过话了。
“子夜姑娘过奖了。”
子夜不禁一叹:“我这哪是夸奖啊,这人的自恋跟某人有一比了,某人……”一想到心底的那个人,子夜的心似乎被狠狠地掐了一下。
“子夜?”
“没事啊,我是替雪儿开心。对了,简公子,我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苏公子你得问你家王爷去啊?”说完的一瞬间,简辰逸知道死定了,怎么说话不过大脑的。他刚刚知道,苏子曦被带进南阳王府,然后南阳王府便封锁任何消息,他们简家也算是一号人物,有人回报说怀疑苏子曦就是真凶,所以才这么匆匆忙忙跑过来告诉雪儿,怎么成了告诉子夜了,这不是添乱吗?
“我家王爷?你说南阳王?我为什么要去问他啊?难道……简公子到底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事。”子夜抓着简辰逸“你告诉我,我哥怎么了?”
“简辰逸,你干什么了?”这时正赶上雪儿回来,抱过子夜狠狠瞪着辰逸。
“我没干什么,就是说……”
“你说什么了?”
“雪儿,你告诉我,我哥怎么了?”
“子曦他……”雪儿说不出来,这会儿看简辰逸的神情真想掐死他算了,哪有这么笨的人。
“雪儿你告诉我啊。”子夜看着雪儿:“求你了,你说啊。”
简辰逸看着雪儿为难的快哭了,算了反正说了,早晚子夜也要知道,也许现在能救苏子曦的也就是子夜了:“驿馆羯族皇子遇害的事,怀疑子曦做的,南阳王把子曦带进王爷了。”
“什么?”子夜听完一个没站稳差点倒地上。
“简辰逸,你给我滚。”雪儿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这会儿的子夜,哪受得了这个打击,这不是明摆着给少阁主添乱吗?
“雪儿,我……”简辰逸知道这时候他还是先走吧,看着他离开其实雪儿何尝不知道他是心疼自己,虽然也自责不该这么凶他,但是这事真的要被他气死了。
“子夜,事情可能没那么糟糕,你想简辰逸一向不怎么稳当,你放心吧,还有少阁主……”
“雪儿我想静静……”雪儿无奈只能先赶紧先去找墨渊。
“司马柬,你不会伤害哥哥的对不对……”子夜千百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虽然哥哥说司马柬知道爹娘死的事,但是她不相信他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自己,她要去救哥哥,这个她唯一的血脉亲人。
“子夜姑娘,王爷今日有客,不许任何人回话,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苏子夜今日只想见王爷一面,烦请通融。”这些门卫也知道子夜的来历不好太拦着,但是也摸不清主子的意思,进退为难:“姑娘是王爷贵客,咱们不好拦着,还请姑娘在院中等候,若是王爷不见还请姑娘别难为咱们了。”
“谢谢。”
而子夜不知道,司马柬一回来便把子曦带进了后院,为了怕别人泄露他们的谈话,只带了叶琛一人,还吩咐任何人不许靠近后院,违者军法处置,所以子夜一人在院子,却没一个人敢去通传,认出子夜的几个丫鬟请子夜进客厅用茶,却被子夜误认为司马柬避而不见,故意拖延时间打发自己,也许是身子太过没力,子夜硬生生的跪在了地上,但她并没想起身,也许觉得这样他会尽快见自己吧,现在的她只想知道哥哥怎么样了。
旁边的下人看到赶忙去搀扶:“不必,多谢,还请一会儿通传王爷,民女苏子夜求见。”
“姑娘这是何必,这要让王爷看见了,让我们如何担得起。”
“没事,我只是来求见南阳王的。”是啊,她只是来见南阳王,并不是司马柬更不是南寻。
似乎雨总是那么应时,突然间的烟雨断续,更像滴不尽的子夜心中的泪,子夜嘴角微微一笑,这是老天在可怜她还是在笑话她?南寻,你我为何要走到这个地步,真的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月下许诺又是什么?想想当初的那个夜晚,想想到现在都让子夜感觉暖暖的话,眼泪一时间如这雨滴落地,碎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