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没事太好了,改日我要让外祖教我武功,还要让外祖教我打仗。”
“哈哈,我们小公主也想行军打仗?”
“那是自然,而且我要像外祖那么厉害,有朝一日,萱儿可以替外祖出征,外祖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我的好萱儿,有你这句话,我就什么病都好了。”
“好了萱儿,你别缠着外祖了,母妃命人给外祖炖了汤,你去看看好了吗。”
“您叫紫衣去嘛,我也好久没见外祖了。”
“听话”
听出胡妃可能有事要跟自己说,胡奋便安慰萱儿:“好萱儿,听你母妃的话,给外祖看看汤好了没?去。”
“好吧,外祖您不许走,等我啊。”
“好。”胡奋应了一声,司马萱给胡妃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了出去。
胡妃也是喜怒不得:“这孩子。”
“皇宫内院,难得有咱们萱儿这么纯粹的孩子,是你的福气。”
“确实,这宫墙之内满是算计,萱儿这样,我也庆幸也是担心,幸好还有南阳王看着她”
“恩,南阳王为人正直,也是少有的皇子。”
“父亲,您此次攻占邺城一切可还顺利?我听闻那个吴国君主孙皓为人残忍,割鼻剥面也是寻常。”
“孙皓无道,残忍至极,百姓早已不堪其压,此次也算顺利”
“那就好。”
老将军锤了自己一拳:“娘娘放心,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地。”
“父亲,女儿现在就想您和萱儿平平安安就好,您战功越高,女儿越是害怕。”
“孩子,您多虑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自古以来功高不是功而是过,你放心,为父心里有数。”
“嗯。”胡奋给女儿擦了擦眼泪,看着原来那个膝下淘气任性的女儿,如今也知道深思熟虑了,她有这份心思他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外祖您快尝尝,好喝吗?”
“萱儿端来的一定好喝。”胡奋看着眼前的女儿和外孙女,他有太多的不舍,万一哪天他真的不在了,宫廷斗争中她们两的安危谁去照顾呢?
“外祖您怎么了”看着胡奋眼中打转的泪珠,萱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胡妃似乎也看出了什么。
“外祖没事,就是觉得我的萱儿长大了,外祖也老了。”
“外祖不老,外祖还要教萱儿呢。”听到这个,司马萱靠在胡奋的胳膊上,她最崇拜的外祖一定不会老。
暖暖的风出来的确实阵阵寒意,要入冬了,老将军这心也跟着寒了起来,一家人本是至亲却不能如寻常百姓那般长绕膝下,共享天伦,人世几多苍茫事,到了最后,看到窗外一枝残枝,才悟得清澈醒透。
此时,莫大的临晋候府只剩了杨沫一人,独倚栏杆,在临水亭前,她一袭华服,临水而立,面似淡然心中却有涟漪千重。雕花的古窗,宁静的流水与她而言似都是虚设,一池寒水,半帘心事,一个人,独捧朝暮,一个人,漫饮初冬。郡主的心中千千心结早种,只是少了解这心结之人。
“郡主,您让我打探的事,小的打探到了。”
“打探到什么了?”
“王爷最近确实是常去那个叫云出岫的布庄,好像跟那个苏家小姐苏子夜关系甚好,而且最近连武安公主也是常客。”
“公主也去了?看来这云出岫却是不比寻常。”杨沫心里算计着,看来她要找机会去逛逛这云出岫了。
子夜被关了好久,虽然南寻经常来,有时候还会带着公主过来打闹一阵子,只是不能出去实在是太难受了。今天这一早醒来,子夜本想着去院子里打打秋千,刚一开门却吓了一跳,就看见子曦端着一个盘子凑到子夜面前:“哥,你吓死我了。”
“快尝尝。”子曦跟献宝似得,把盘子里的递给子夜。
子夜看着一反常态得子曦,僵硬的说道:“你有什么事?先说”
子曦使劲拍了一下子夜:“小没良心的,大早晨给你做吃的你还不乐意了。”
“你做的啊?”子夜不可思议的看着子曦,拿起一块尝了尝。
“好不好吃?”
“哥,你做的什么啊?”子夜捂着嘴,脸上一脸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