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下定决心为了让家族站稳脚跟,寻求更多支持。
当夜,苏璎便叫春茶拿着铜牌去了岳阳楼取消息。
“这位张大人现任翰林院修撰,其母每月初一都会去大相国寺上香。老夫人信佛,最喜《金刚经》……”
春茶带回的信件上是熟悉的字体。
苏璎抿了抿唇,这上头事无巨细,他甚至教她搭话。
两日后清晨,苏璎早早起身。
她特意换上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衣裙,发间只簪一支青玉兰花簪。
“小姐今日怎么打扮得这般素净?”
春茶一边为她整理衣襟,一边好奇地问。
苏璎对着铜镜端详片刻,确认装扮得体却不显刻意,才轻声道。
“今日我们去大相国寺上香。”
大相国寺香火鼎盛,尤其每月初一十五,更是京城贵妇们礼佛聚会的场所。
苏璎掐准了日子,知道今日张老夫人必定会来为儿子祈福。
马车穿过繁华的街市,苏璎掀开车帘一角,目光扫过熙攘的人群。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林若淑正带着丫鬟走进一家香烛铺。
苏璎眯起眼睛,这位林小姐最会钻营,常在各家宴会上打探消息。
“春茶,派人去打听一下林小姐今日行程。”
苏璎低声吩咐。
“别让人察觉。”
打听消息的人领命而去,不多时回报。
“小姐,林小姐买了上好的檀香,说是要去大相国寺为父亲祈福。”
苏璎唇角微勾。果然如此。
张修撰近来颇得圣心,旁人那边想必也盯上了这条线。
“我们得快些了。”
苏璎轻叩车厢,示意车夫加快速度。
大相国寺山门前,老松虬劲,香烟缭绕。
苏璎下了马车,却不急着进殿,而是先在寺外转了一圈,确认了张老夫人尚未到来,这才带着春茶步入大殿。
她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看似虔诚礼佛,实则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殿门方向。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位鬓发如银的老夫人在丫鬟搀扶下缓步而入。
老夫人穿着一件靛青细布褙子,腕间缠着老山檀木佛珠,正是张修撰的母亲。
苏璎并不急着搭话,而是认真地三拜九叩,又从春茶手中接过早就备好的《金刚经》,轻声诵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