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补充道,眉头却微微蹙起。
“但他并非善类,我不放心,这些事还是亲自过手最稳妥。”
马车突然一个颠簸,苏璎不小心撞进裴烬怀中。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都忘了分开。
“咳咳。”
苏云峰适时地清了清嗓子。
裴烬连忙扶正苏璎,耳根微红。
永宁郡主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什么也没说。
天色渐亮时,马车停在一处茶寮稍作休息。
裴烬下车打点,苏璎跟了过去。
模糊中,他的背影挺拔如松,肩上的伤已经凝结了血痂。
“裴烬。”她叫住他,“谢谢你。”
裴烬转身,温声道。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苏璎直视他的眼睛,问出了压在心底的问题。
“为何冒险救我,我已与太子拜堂……”
裴烬突然上前一步,将她抵在树干上。
“那又如何,早在太子之前,真正与你拜完堂的人是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妻。”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提的却是上辈子的事。
“更何况……”
裴烬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答应过要护你周全。”
苏璎鼻尖一酸,险些落泪。
裴烬退后几步,翻身跨上了茶寮旁树下早已备好的骏马。
“没时间多说了。南下的一路已打点好,自会有人暗中护送你们到安全地带。”
苏璎抓住他的衣袖。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裴烬深深看了她一眼。
“我还要回去善后。”
他顿了顿。
“太子酒中药效发作,靖王胜算很大。但无论如何,你们必须立刻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