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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想入非非(第1页)

第39章想入非非

再说那天蝉公主墨娇蛮,坐在那华丽的香车里,一路晃晃悠悠朝着京城的驿馆行去。车窗外的街景不断后退,可她的心啊,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扯着,全系在了路上遇见的俊美少年身上。那少年的模样像是刻在了她的心头,一想起他,墨娇蛮就觉得自己一张俏脸似火烧云般绯红,浑身燥热得仿佛置身于盛夏的烈日之下,那股子热意从心底蔓延开来,在体内横冲直撞,搅得她心烦意乱。

想当初,在先皇帝在世的时候,这墨娇蛮就已然是宫中臭名昭著的****之人。她不过八九岁的年纪,先皇沉溺于仙道,听信了那玉素仙姑的蛊惑之言,答应让玉素将墨娇蛮收为弟子,传授那采阳补阴的**。那宫廷的深墙大院,本应是充满礼教规矩之地,却因这等荒唐之事,埋下了罪恶的种子。墨娇蛮十一岁时,就被玉素的师兄玉荫夺去了处子之身。

从此,她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泥沼。每日里,那驿馆的房间都像是一个欲望的黑洞,需要多名男子来满足她的需求。她妄图尽吸纯阳,修炼阴髓。也不知是何种邪术的作用,如今已三十六岁的她,竟然还如同处子一般娇嫩。只是那些被她召入房中的男儿,就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虫,只需数月,便被榨干了精力,各个变得骨瘦如柴,最终精衰而亡。

先皇在世时,为了遮人耳目,也曾为她招赘了驸马。可是,哪家儿郎能承受得住她这如狼似虎的欲望呢?十年间,驸马竟换了三任。待先皇驾崩,继位的是墨娇蛮的亲皇兄墨珵辰。墨珵辰因这妹子比自己小许多,又自己没有子嗣,便把墨娇蛮当作女儿般宠溺,对她的肆意妄为也只是听之任之。

墨娇蛮自此便在宫中寡居起来,那宫中的夜晚啊,就成了她放纵欲望的温床。她夜夜派人从民间寻觅美貌男子,带入宫中,那宫墙仿佛都被这**靡之气所笼罩。

墨娇蛮进了驿馆,就像是一只急不可耐的饿狼,刚踏入房门,就迫不及待地将一名随行的面首招进室内。她粗暴地脱尽那身象征尊贵的凤衣,如同一片落叶般滚倒在凤**。那凤床周围的帷幔,像是一张张垂首叹息的脸,无声地诉说着这房间里即将发生的罪恶之事。

天蝉公主墨娇蛮躺在凤**,昏昏然地想入非非,那脑海里尽是些**的画面。忽听门外传来禀报声,那声音像是一把利刃,划破了她的遐想。

“公主殿下,小的回来了。”

墨娇蛮顿时来了精神,就像一个听到铃声的饿犬,一翻身坐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进来吧。”

那人便是墨喜旺,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连眼帘都不敢朝上抬一点。他心里清楚得很,在天蝉公主手下做事,就如同在刀刃上行走。这个女人的喜怒无常是出了名的,高兴的时候会叫你上床,尽享那翻云覆雨的销魂滋味,那种极致的快乐,据说叫人永远也忘不了。可要是她这阵子正在不高兴,只怕一个不顺眼,脑袋就会搬家。这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而又危险的气息,像是一个隐藏着无数陷阱的沼泽。

墨喜旺站在那里,心跳如鼓,心里想着那些弟兄们描述的场景,既害怕又有些期待。他的眼睛盯着脚下的地面,仿佛那有着无尽的秘密。

“说吧,那两个小雏今夜落脚在什么地方?”墨娇蛮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带着一丝慵懒,又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禀公主殿下,小的一直跟到东街的悦来饭店,看见他们辞退马车进去了,才离开那里。”墨喜旺战战兢兢地回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天蝉公主“咯咯”笑了几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夜枭的鸣叫。“事情办的不错。等会儿本公主有赏赐!晚一点,你叫墨锦钟再去仔细打探。这个姓南宫的小公鸡住在哪间屋子?”

“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知会墨锦钟。”墨喜旺赶忙回答,心里却想着那赏赐会不会是能亲近公主的机会,可又害怕那未知的风险。

“呵呵,你急什么?晚一点去。现在给我上来!”墨娇蛮的声音里充满了**裸的欲望。

墨喜旺一听,心中那压抑已久的欲火瞬间被点燃。他一面朝着床前蹭着步子,那脚步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又带着一丝急切,一面偷眼朝**望去。只见一床粉红的锦被上,躺着个细腻洁白的女子,就像一尊刚出浴的出水观音。一头乌云般的黑发堆在脑后,她的一对凤眼透着勾魂摄魄的光芒。墨娇蛮早就看见喜旺弯着身子的狼狈模样,便笑着伸出玉手,指着自己身边的那处,道:“喜旺,还不给本公主过来!”墨喜旺看着那玉手,像是看到了通往极乐世界的指引,心一横,加快了脚步朝床边走去。

喜旺的眼睛里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听到那道懿旨,就像饿狼看到了猎物一般,迫不及待地朝**扑去。那床榻之上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床帏轻晃,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足足过了一个漫长的时辰,突然“噗通”一声,喜旺像个破布袋似的被天蝉公主一脚踢到地上。

天蝉公主慵懒地靠在床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呵呵,狗奴才。你倒还算中用,现在给我滚出去,叫墨锦钟办事去吧!自己去账上取20两银子,买几根狗鞭补补。”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眼神中满是不屑。

喜旺手忙脚乱地爬起身,脸涨得通红,一边提好裤子,一边唯唯诺诺地应着,随后连滚带爬地出去了,那仓皇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天蝉公主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勉强压下心中的火气,她看了看周围有些凌乱的房间,心想先好好调息一番,待后半夜再去成其好梦。房间里的烛火摇曳不定,光影在墙壁上晃**,仿佛也在为刚刚那一场闹剧而不安。

南宫羽住在悦来饭店楼上的“天字一号”房,这房间布置得颇为雅致,桌上的青花瓷瓶里插着几支新摘的野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每日需遵师尊之命,以本门秘诀运气修炼。而季慎住在对面的“地字一号”。

那季慎今年三十来岁,身材魁梧,是个武将。他喝了不少黄汤,脚步有些踉跄地进了房,浑身散发着酒气。一进屋,他便将身上的衣物胡乱一扯,赤膊条条地倒头大睡。那床被他庞大的身躯一压,发出沉闷的响声。

南宫羽盘腿坐在床头,刚一坐下,就听见片刻功夫,隔着墙板,传来了惊天动地的鼾声。那鼾声如同雷鸣一般,一阵高过一阵,南宫羽忍不住想笑。他心中暗自思忖:好在不曾与他同房,这等咆哮般的打雷声,谁还能睡着?他看着周围安静的房间,烛火映照出他有些无奈的脸庞,脑海里却思绪万千。

南宫羽本想静下心来打坐调息,可心中无数的心事就像潮水一般涌来,让他一时难以平静。他想起自己与季雪儿的十日之约,那是曾经郑重许下的承诺啊,如今却转眼已经违期爽约。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担忧,心中默默念叨着:不知哪个赛貂蝉可曾为难雪儿?也不知雪儿可彻底康复了?雪儿那看似柔弱的模样浮现在他眼前,可他又深知雪儿实却刚烈的性格。他担忧地想:若是赛貂蝉借故自己爽约,定要季雪儿重操旧业,雪儿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随即他又自我安慰起来,自己毕竟是相府的公子,谅那鸨母赛貂蝉也未必就敢去逼迫雪儿。回忆起与季雪儿的过往,从北雪晚清桥头的巧遇,那漫天的雪花仿佛还在眼前飘舞,到红袖添香楼里的情定终身,那温馨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回放,心中不由阵阵相思情涌,他的眼神变得温柔而又惆怅。

想着、想着,图雪梅的身影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那个如同小姐姐般的未婚妻,如今总算有了自己的心上人。他微微叹了口气,心想这样倒也是各求归属的好事,只是,两桩事情要想太太平平的得到南宫、图两府的应允,怕是比登天还难。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

他又想到眼前这祸事未了,当时乘着穿天龙轩辕澈劫囚车的机会,放走了飞云豹。这其中破绽百出,瞒得过季慎这个武夫,可到了京城,要想瞒过老奸巨猾的刘瑾,怕没有这样容易。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很轻,却也难掩心中的焦虑。他的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仿佛也在为他的处境而不安。

为此,南宫羽才故意让季慎散尽兵丁,随自己只身入京。他打算将季慎秘密带回相府,交给爷爷去想办法。他相信自己的爷爷,一定有办法去解决这个难题。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想道:只怕这会儿,图雪梅已经快马赶到京城,将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的告诉了爷爷。

对图雪梅主仆,南宫羽并无太多担心。他知道虽是两个年轻女子,却有一身好功夫。他仿佛能看到图雪梅主仆二人在路途上的模样,那道路两旁的树木迅速向后退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这一路上,就算不甚太平,遇上几个毛贼,只怕还不够让她们二人练剑。何况,南宫羽已在假意追赶穿天龙轩辕澈时,在僻静处告诉了轩辕澈,图雪梅已经赶往京城,让他们表兄弟二人去京城与图雪梅会合。他想了想,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变故的,这才稍稍安心。

南宫羽独自在屋子里打坐,可心中心海中涟漪起伏,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无数石子。他试着去平息那些杂乱的思绪,可一时竟无法静下来调息内功,便索性站起身,提着宝剑,走出门去。

待下得楼,本打算去院子里练剑,可他看了看四周,院子里静谧得有些可怕,他担心惊动他人。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月亮,那月亮又大又圆,洒下清冷的光辉。他也不去开院门,轻轻纵身跃上屋顶,欲往城外僻静场所去。

南宫羽这里刚刚上了屋顶,却在朗朗月光之下,见一条白影子正从远处飘然而来。他心中一惊,连忙矮下身子,眼睛紧紧盯着那道白影。他心中奇怪:怪事!这会已有二更天了。这屋顶上竟会有人!那白影移动速度极快,就像一阵疾风,而且行踪又如此诡异,不知是何来历?

南宫羽心知自己身负要案,刘瑾掌控的锦衣所又是无所不在,所以凡事变得十分小心。他知来人尚未发现自己,便放平身子,在屋顶上匍匐下来。他的心跳微微有些加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越来越近的白影。他的身体紧贴着屋顶的瓦片,能感受到瓦片的凉意透过衣服传来。

那条白影瞬间已经到了邻近的房顶上,南宫羽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着来人。只见来人身上披着一袭白纱,那白纱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仿佛被赋予了神秘的力量。脸上却蒙着一块青布,只露出一对眼睛,那眼睛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透着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那白衣在临屋顶上腾身跃起,身姿轻盈得像朵白云,对着客栈的屋顶轻盈的飘落下来。随后,沿着屋顶移动,居然在天地一号的上方停下来。接着又俯身下来,掀开几块瓦片,向下面窥视。

南宫羽在暗处,将这一切看得一清二白。心中疑云顿起:看此人的意图十分明显,竟是查到了自己落脚之处,来寻找晦气的!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宝剑的剑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南宫羽见那人先是在自己住的“天字一号”屋顶上窥视,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在寻找什么珍贵的东西。接着又转到季慎睡的“地字号”上头,又掀开瓦片朝内端详。片刻后,居然发出些喘息声,那喘息声虽然细若蚊蝇,却让南宫羽心中更加疑惑。南宫羽见此人在“地字号”屋顶上窥视的时间,似乎反而比刚才在自己屋顶上长久许多,又发出喘息声来。

南宫羽心中暗自揣测:这个人究竟什么来路?若是专为我而来,见屋子里空空如也,怎么又会在季慎的屋顶上看的如此仔细?听这细微的声音似乎是个女子!究竟来者何人?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睛里满是疑惑和警惕,身体也更加紧绷,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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