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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俯首就擒(第1页)

第31章俯首就擒

罗豹赤着双手,一步一步缓缓向南宫羽靠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寂静的鼓面上,沉闷而又充满紧张的节奏。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南宫羽,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坚定。近了,更近了,两人的身子几乎贴在了一起,罗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低沉得如同夜幕下的幽风:“南宫公子,等你要出手拿我的时候,我会拾起斧子砍你,你趁机向那个什么守备将军方向靠过去。他一定会出手捡便宜,我就拿住他。你再去救他。你要让我把你砍伤,然后你再将我击倒、擒住!”

此时,四周静谧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像是恶鬼的呼啸。罗豹说完,刹那间,他像一只敏捷的猎豹俯身拾起地上的开山斧,那斧子在黯淡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猛地一斧子劈向南宫羽,斧刃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南宫羽反应极快,头一歪,手中的裁云剑如灵蛇出洞般递过去,“铛”的一声,精准地将斧子拨开。他的剑开始不住地舞动,像是在跳着一场神秘的剑之舞,以此来掩饰众人耳目。他眉头微皱,低声说道:“罗豹,你这样太危险!你是太湖匪首,被官府拿住,只有死路一条!这个法子不好。还是你我边打边向湖边去,你将我击倒后跳湖逃命去吧。”南宫羽的心里犹如乱麻,他深知罗豹此计风险极大,自己怎能眼睁睁看着他赴死呢?可又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棘手的局面。

罗豹却不理会,手上的开山斧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不住在南宫羽的头上挥舞,斧斧都带着凛冽的杀意,那寒光几乎要刺进南宫羽的眼睛里。斧刃每次划过空气,都像是死神的镰刀在收割生命。图雪梅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双手紧紧揪住衣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每一次斧子落下,都像是重重地砸在她的心上。她心中早已明白,两个人是假戏真做,可这逼真的打斗场景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担忧,“千万不要伤到南宫公子啊,不然我可怎么对得起他。”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罗豹“噹”的一声,磕开南宫羽削到自己面门前的宝剑,他那豹眼圆睁,像是要喷出火来,低声骂道:“你这个书呆子!我逃命了,你这通匪之罪如何洗脱?岂不是要牵连南宫府一家?就是图雪梅和图府也是脱不了干系!听我的,把我先拿下。只要你和图雪梅可以保全,再想办法不迟!”他的眼神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对南宫羽的担忧和为大局着想的坚定。

南宫羽听了罗豹的话,心中一阵纠结。他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看到那些虎视眈眈的官兵,又看了看图雪梅那担忧的眼神,心中暗忖:“罗豹说得没错,现在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点点头,低声招呼:“好,那你小心了!”

说毕,南宫羽身子一长,不再与罗豹游斗。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吸进肺里,然后高声喝道:“罗豹。今天我要让你好好领教一下天下闻名的‘惊雷剑’!”霎时间,南宫羽手中的裁云剑竟“咯咯”做响起来,那声音像是剑在兴奋地呐喊。南宫羽将真气缓缓灌入剑中,他能感觉到内力在体内沿着经脉流向剑身,那种力量感让他充满了自信。他一招“大漠孤烟”,直逼罗豹的前胸!剑势去时,夜空中像是划过一道闪电,一道寒光闪过,空气里发出噼噼啪啪的巨响,就像是惊雷在耳边炸响。这一剑的威力实在吓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震得扭曲起来。

这功夫,一旁的图雪梅又开始替罗豹担起心来!她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她是识得这一招厉害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曾经见识这一招的恐怖画面。“惊雷剑法”中三招威力最大,一招是图雪梅第一次与罗豹交手用过的“白蛇盗丹”,再一招就是南宫羽现在用出来的“大漠孤烟”。前一招的威力在出剑的诡异,剑走偏锋飘忽不定,使对手很难找准防守的方位。这“大漠孤烟”却是靠剑气。使出此招需要很强内力,真气灌入剑锋,一剑刺出如雷似电。图雪梅内力不济,是使不出这招的。南宫羽却是不同。南宫羽至今还是童子身,又从小习练,有极强的内力,现在用出来果然势如犹如奔雷!图雪梅的心紧紧揪着,“罗豹大哥,你一定要躲开啊。”她在心里焦急地呼喊着。

领兵前来的季慎倒也不是无能的草包,算得天枢朝颇有声威的一员战将,使一杆大枪,也算战功卓著了。他骑在马背上,那匹马高大威猛,马身上的铠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审视,在一旁观察多时。最初,他心中充满了疑虑,担心二人有诈,就像一只警惕的狐狸在窥视着猎物。渐渐却被二人的激战吸引,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两人的身影,像是被磁石吸引住了一般。他不由心中在想,这李勤斐的举报莫非不实?二人分明是在做生死之博不像有假。

飞云豹斧斧直击南宫羽要害,那开山斧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破风之声,像是要把空气都劈开。一连几招要不是南宫羽功夫了得,早就被他在脑袋上开了透明的窟窿!南宫羽更是不含糊。这“惊雷剑法”果然名不虚传!真是大有惊雷滚动的威力,光是剑气已经把周围的兵卒刮得脸上生疼,那些兵卒们像是被狂风席卷的落叶,纷纷四散避让。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眼睛里闪烁着对未知力量的害怕。

罗豹一边避开剑气,一边朝着季慎这个方向退来。他的脚步看似慌乱,实则有着自己的盘算。他的眼睛时不时地瞄向季慎,像是在寻找最佳的时机。

季慎骑在马上,心中暗想:“看来南宫羽的确不是‘通匪’,只不过想利用自己未婚妻被飞云豹捉去,向图府索取赎银的机会,设计擒拿飞云豹。他打的是即可免去未婚妻被湖匪绑架做人质的耻辱,又可以借机擒获匪首飞云豹,立一桩大功。现在倒是自己这个地方守备,误信谗言,竟会把当朝宰相之孙,兵部尚书之子,信以为‘通匪’之徒。一旦真相查明,自己必定要大大得罪了南宫图二府,以后如何在朝为官?”季慎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他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这个季慎虽不是什么大忠大孝之人,倒也不是朝中“八虎”的死党,无非就是有点急功近利而已。此刻,他自以为已经弄明白了其中就里,便有了其他的主意。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枪杆在他的手中微微颤抖,那是他内心激动的表现。他决定要助南宫羽一臂之力,抢先把飞云豹拿下。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立功后的荣耀场景。

季慎主意拿定,提马朝前,那匹马像是感受到主人的急切,马蹄扬起一片尘土。他拦住了罗豹的去路,眼神中透着一种自信。

一个无心,一个有意。说时迟,那时快。

罗豹看见季慎果然要出手相助南宫羽,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立刻抓住战机,突然扭身,身体像是旋转的陀螺。他一斧剁向季慎**战马!那匹白马冷不丁受了惊吓,它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长嘶一声,发疯似的跳纵。它的蹄子在空中乱踢,扬起更高的尘土。季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措手不及,一下子被掀下马背。他一身铠甲,重重地摔在地上,“哐当”一声,铠甲的碎片溅落在四周。他的一只脚还卡在马镫子里,被白马拖着,他的身体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十分狼狈。他的脸上满是灰尘,眼睛里透着愤怒和惊恐,嘴里不停地喊着:“快救我,快救我!”

罗豹乘势,又是一斧砍向季慎的脑袋。那斧子在阳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光芒,斧刃上似乎还能看到季慎惊恐的面容倒映在上面……

季慎此时仿若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万念俱灰的情绪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心中满是懊悔,就像一只困兽在心底不停地咆哮着:“我何苦要贪那点功劳,来蹚这趟浑水啊,这下怕是要命丧于此,成为飞云豹开山斧下的冤鬼了。”他的眼神中透着绝望,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仿佛已经看到死神在向他招手。

这边的季慎命悬一线,而紧随在罗豹身后挥剑杀来的南宫羽,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他身姿矫健,如一只敏捷的飞燕,手疾眼快地纵身向地上的季慎扑过去。

彼时,四周一片死寂,唯有罗豹那开山斧带起的风声呼啸而过,就像死神挥舞着镰刀。就在开山斧即将落到季慎脑袋上的千钧一发之际,南宫羽如一道闪电飞身而来。他手中的裁云剑在开山斧上轻轻一点,那瞬间,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这一手借力打力妙到毫端,然而罗豹的力量也不容小觑,顺势之下开山斧稍稍一偏,还是砍中了南宫羽的右臂。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那鲜艳的红色如同盛开的罂粟花,迅速染红了南宫羽的战袍。南宫羽却面不改色,他紧咬牙关,忍着剧痛,顷刻间将右手的裁云剑交到左手,只见寒光一闪,裁云剑如灵蛇出洞,刺中了罗豹的右胸。这一剑下去,竟也在罗豹的胸口开了个血流如注的窟窿。罗豹身子猛地一个趔趄,像一棵被砍倒的大树,丢下开山斧栽倒在地上。这招便是惊雷三式中最致命的一招“蛟龙翻身”。

刹那间,战场上尘土飞扬,阳光被遮蔽,仿佛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到。三方主将同时受伤滚做一团,周围的士兵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直到此刻,那些四散在周围的官兵才如梦初醒,一拥而上。他们的脸上带着紧张与兴奋交织的神情,迅速擒住了负伤的飞云豹。有几个兵士急忙上前去扶南宫羽,他们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南宫羽。受惊的白马在一旁不安地嘶鸣着,也被兵卒紧紧控住。季慎则被其他兵卒搀扶着,缓缓站起,他的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

远处的图雪梅,眼睛紧紧盯着战场上南宫羽与罗豹的激战。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随着每一次剑斧相交而剧烈跳动。她的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等看到二人先后负伤倒下,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与担忧,提起裙摆,飞步冲向近前。

待她跑到近前,看到南宫羽和罗豹二人浑身鲜血淋漓,她的眼睛瞬间瞪大,满眶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一个是自己的未婚夫婿,虽无男女情爱,但多年相处,他们之间有着胜似姐弟的亲缘。看着南宫羽那被砍得肉都翻出来的手臂,图雪梅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那种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另一个是自己情定终身的爱人,尽管尚无肌肤之亲,可他们早已两情相悦、海誓山盟。她知道罗豹是为了让自己脱罪,才故意让南宫羽在胸口开了个窟窿。现在看到鲜血还在咕咕地朝外流淌,图雪梅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疼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更让图雪梅为难的是,她此刻还是南宫羽的未婚妻。她心里清楚自己可以堂堂正正去关心、心疼南宫羽的伤势,可是她又怎么能当着众人的面去心疼被未婚夫刺伤的匪首呢?她的内心陷入了痛苦的挣扎,眼神中透着无奈与悲伤。最后,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身是血的罗豹,泪往心里流,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走向南宫羽身旁。

图雪梅走到南宫羽身边,狠狠地推开扶着他的兵士,恨恨地说:“你们走开。”待到两个兵士耸耸肩走远后,她才蹲下身子,眼中满是心疼,低声询问南宫羽:“你伤得怎么样?你们怎么会这样啊?两个都故意伤得这么重。”

南宫羽看着图雪梅,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低声回答:“季慎是员有经验的战将,不演真一点怎么瞒得过去?”他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却透着一种坚定。

季慎这个时候已经醒过神来,他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对南宫羽的感激。他暗自庆幸道:“还好有南宫羽出手救援,不然自己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了。”他一边想着,一边快步走过来看望南宫羽的伤势,同时大声命令士兵:“赶快去大船上,把随军医官找来给南宫公子疗伤!另外把飞云豹押上船去,关在木笼里。记着给他加上镣铐!这小子功夫十分了得,要严加看管!”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罗豹被两个士兵夹在中间,却依旧高昂着头,那不羁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洒脱。他竟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战场上回**:“哈哈,你怕我了?你不成,要不是南宫羽飞身一剑,磕开了斧子,只怕将军你,看不见明天日出了!”

季慎听到这话,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正要发作。南宫羽在一旁见状,忙伸出左手拦住他说:“李将军不必恼怒,你还是赶快找人给他包扎一下。我这一剑可是刺得不浅!飞云豹乃朝廷要犯,别让他死了。”

罗豹听到南宫羽的话,挣扎着对南宫羽竖起拇指,眼神中满是钦佩:“南宫公子果然身手不凡,一手惊雷剑惊天动地。罗豹服了,今天栽在你手里,我飞云豹也不算丢脸。”

季慎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不再和罗豹言语纠缠,只做关心南宫羽伤势。他仔细查看南宫羽的右臂,皱着眉头摇摇头,说:“还好,没有砍伤骨头。实在是末将轻信密报,坏了南宫公子的设计,又害你替受了这一斧。要是公子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叫季慎如何向相爷交代?”

图雪梅本已是百感交集,此刻听到季慎的话,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她凤眼圆睁,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指着季慎的鼻子大骂:“你这个糊涂守备,怎么当的官?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南宫羽通匪,给我拿下。’可是你的命令?若不是你偏信谗言,领兵在这里埋伏,坏了我们的计划,他会伤成这样吗?你现在知道不好向南宫相爷交代了?我看你又怎样向兵部交代?向我父亲交代?”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愤怒的情绪如同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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