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志苏朝着人群方向移动,继续注意着“铲子哥”的举止。看见他正在和颜悦色与周围的人打招呼。
“大家好啊,好久不来了,今天来看看大家。怎么样?墙圈儿生意好不好?还安全有序吧?”
“谢谢铲子哥。现在生意好多了,也没啥人敢来墙圈儿闹事,不是有青云社的治安队嘛。”
“铲子哥,最近墙圈儿来了不少外地人,生意好很多。只是这些人似乎是奔地宫来的,都在打听南阳王地宫。”
“南阳王地宫”几个字,一下子钻进了耳朵。他又朝里面挤了挤。
“哦,这里也有人打听南阳王地宫?”
澶译似乎很在意,追问着。
“是啊,打听的人挺多,居然手上都有一片残图。”
有个白胡子老头挤到澶译身边。
“我发现那些残图并不一样,似乎都是一张图上的碎片。本来想买下来,那个铲子哥看看,可人家不肯卖,说是这上面有宝藏的秘密。”
澶译笑着从身上拿出一张图。
“赵老哥,你看看我这张。”
白胡子老赵,拿起这张图,仔细看了一遍,又递给旁边几个人看。大家一起点头。
“像、像、像。”
“铲子哥,你这张虽然也是残图,比我们看到的那些大。”
“这就对了,你们大家都注意一点。这应该是有人设计的连环骗局。我今天就为此而来。我已经上报了炎堂老大,他最近应该会赶来。你们谁还有这方面的消息,可以直接告诉我。”
“铲子哥,你说关于地宫有宝藏的事儿,真的假的?”
“不知道。南阳这地方邪乎,谁知道呢?”
澶译心里没底,不敢说。最近他一直收到关于南阳王地宫的消息,手下人千万百计收集了几块残图,拼成手里这块大图,虽然还是残图,已经看得出一些蛛丝马迹。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对,背后肯定有人兴风作浪。
澶译是南阳人,住在这里这么多年了,对南阳也算得上了解。虽然时不时都会有些奇奇怪怪的说法,可从来没有这么厉害。居然冒出这么多残图碎片,这明显有人搞事情。
澶译不是文化人,可毕竟是地道南阳人,关于南阳有过很多南阳王,这样的传说还是知道一些,自然也知道最后那个叫司马的南阳王。早就传说司马南阳王死前,就为自己准备了陵墓,具体在哪里?无人知晓,不过传说最多的,是南阳南面的首阳山。
首阳山山高林密,怪石林立。气候变化也大,风景算不上秀丽,又加上偏远,还有流传很多怪事,少有人去那里。怪事就是传说首阳山阴天闹鬼。据说是南阳王埋入地宫,用了很多人殉葬,还有修陵墓的匠人,都被活埋在地宫。这些怨灵却不甘心,常常会在阴雨天出来,在山中游**。
也有另一种说法,说是后世有人来地宫盗墓,结果中了机关,冤死在下面。这些怨灵,会在阴雨天跑出来。
无论是哪一种,都说,首阳山阴气太重,死人太多,不是好去处。
尽管如此,大部分人都认为,司马保这个南阳王的地宫,就在首阳山。
澶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虽然自从跟随了蓁石瑛,也算改邪归正了。“铲子帮”改成了“青云社”,帮主变成了社长,倒也算安分守己,过分伤害老百姓的事儿,自然不做了。手下那些靠着坑蒙拐骗过日子的,也基本收敛。主要靠看场子和开赌场了。另外在蓁石瑛的辅助下,借助墙圈儿的优势,开了一家文化公司,专门收集文物古董这类东西,再加上做些精品工艺,倒也干得有声有色。
手里有这么一家公司,澶译自己不懂行,专门高薪聘请了几个掌眼的师傅,已经是南阳首屈一指的大腕。听到关于南阳王地宫宝藏的信息,不动心是假的,要不然,澶译也不会派人私下收集线索了。不过他不傻,短时间冒出这么多残图,肯定不对劲。这就是,他亲自上墙圈儿的原因。这地方是最早冒出消息的源头。
澶译四下打探,一眼看出赖志苏是个生瓜单子。
“小伙子,你过来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射向赖志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