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看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还是进去,好好和他叙叙旧吧。”
说罢,束北笙扬长而去。他刚刚接到通知,“太子爷”要召见他。
韩灿燝硬着头皮推门重新回到房间里。
“阿灿哥,过来坐吧。”
蓁石瑛主动招呼。
韩灿燝战战兢兢地坐在了蓁石瑛侧面的沙发上。
蓁石瑛摸摸把手伸向自己的脸,然后当着韩灿燝的面,缓缓揭开了人皮面具。
韩灿燝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
“焱炎,你能不能听完我解释?”
“好啊,我就听听你打算怎么解释。”
蓁石瑛冷若冰霜。
“那件事,那件事……真不是我想那样的。”
韩灿燝吞吞吐吐,含糊其辞。
“哪件事,不想哪样啊?”
“就是,就是楚楚那件事。”
韩灿燝恨不能把自己的头塞到裤裆里。
到现在为止,他都不敢去想当时发生过什么。
事发后,他唯一交代真相的一次,就是被父亲韩绒麟逼的。再以后,他按照韩绒麟的嘱咐,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就当没有发生过。于是,这多半年,韩灿燝一直在麻醉自己,不去想已经发生的一切。
现在,被蓁石瑛逼得他又要再次面对真相的时候,他又哪里来的勇气?
蓁石瑛忽然对西小羽说,“小羽,你先出去吧。”
西小羽看得出来他的情绪很不好,心里有点不放心,可又不能说什么。不过,她一点不担心,因为这个什么“阿灿哥”,显然不能构成对师傅的任何威胁。西小羽一声不吭,站起身走了出去。
她没有走远,而是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去看风景。这里是虔城的制高点,就是66层,已经足以鸟瞰全市的风景。西小羽忽然发生,锦鸿大厦的位置,几乎就是虔城市区的中心点,在这里似乎可以控制虔城四面八方。
西小羽走出去以后,蓁石瑛站起身,走到了韩灿燝面前,一把将他拎起来。他们两个人差不多高,虽然算起来蓁石瑛实际年龄还要小三岁,可个头一直差不多。更重要的是,蓁石瑛自小就跟着焱冷炎习武,更不要说他现在的一身功夫了,轻而易举地就把韩灿燝拎起来。
蓁石瑛一言不发,狠狠对准韩灿燝的脸击出去一拳,直接把人打飞出去。韩灿燝四仰八叉地倒在地毯上,蓁石瑛走上去,再一次把他提起来,又打了第二拳。韩灿燝又被打飞了。韩灿燝脸已经肿起来,鼻子也流血了,却不敢反抗,连爬起来都不敢。
蓁石瑛一口气提起他,打出第三拳,然后将韩灿燝的身子压在地板上,厉声说,“现在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
韩灿燝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他知道这一轮算是挨过去了,哭丧脸。
“阿炎,让哥去洗把脸,你再问话行吗?”
蓁石瑛抬起膝盖,站起身回过去坐下。韩灿燝爬起来,在盥洗室,洗去一脸血污,看着自己被打肿的脸,有点哭笑不得,走出去的时候,看见茶几上摆着一只药箱。
蓁石瑛冷冷丢过来一句话。
“自己去盥洗室对着镜子擦药。放心,不会有事,我手下有数的。”
韩灿燝重新回去给自己涂药,然后再次走出来,坐在蓁石瑛对面。
蓁石瑛盯着韩灿燝的眼睛。
“告诉我,谁第一个做的?”
韩灿燝垂着眼皮回答,“何东虎。”
“几次?”
“四次。”
“我要杀了他。”
蓁石瑛一拳击碎了茶几上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