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儿!”
“林叔叔,是我。”
“这孩子,怎么半夜来了?快进屋吧。”
“不进去了。别吵着阿姨休息。”
“你这时候来找林叔叔,是有什么事儿吧?”
“林叔叔,我来取那副立轴。”
“行,你跟我去花房吧。”
林子睿在花房一直高柜子后面摸索了一阵,取出那个黄布包。黄布包外面他又加了一层油布,显然是怕东西受潮。
蓁石瑛接过立轴,收在自己随身带的包里。
“炎儿啊,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一定多加小心。”
林子睿对蓁石瑛的近况,并不是一点不知道。蓁石瑛协助有关方面抓获了“林楚楚案子”的真正罪犯,这一点已经由天河治安员署公告了。焱冷炎第一时间得知,就告诉了林子睿。林子睿得到这个消息,不由得老泪横流。女儿九泉之下总算有个慰藉。
林子睿问过焱冷炎,得知蓁石瑛还在外面闯**,也不好说什么,今天终于见到他,忍不住叮嘱。
“放心吧,林叔叔,我会注意。您和阿姨多保重。等我忙完了再来看你们。”
蓁石瑛不敢进去看林楚楚的母亲,他怕再次惹起母亲的伤心事,直接告别了林子睿,腾身飞上院墙。林子睿站在月光下,望着他消失的背影,暗自叹息。
蓁石瑛连夜离开天河返回了虔城。直到回进自己居住的房间,确定安全之后,他在台灯下小心翼翼打开了那副立轴。
蓁石瑛不懂书画,却也看得出,这应该是前朝名家之作。画面上是一幅山水。后景是群山峻岭,中景是一座古刹,前景却是一株枯树,树枝上蹲着一只老鸹,歪着头,斜眼看向远处的古刹。
蓁石瑛端详了许久,也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只好暂时将画重新收好,心中苦笑,“看来自己是没办法打开其中的秘密,只能等那天师傅他老人家来了。”
蓁石瑛正在为了炎堂资金发愁,这天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此人直接找到了炎堂总部,直接要求见焱少爷。
下面的人不敢阻拦,便通报了上去,蓁石瑛闻讯下来,看见一个大汉。身材魁梧,却满身血污,一条胳膊耷拉着,像是受了很重的伤。
蓁石瑛吓了一跳,连忙叫人找来炎堂的大夫。
炎堂毕竟是个帮会,打打杀杀的免不了常常有人受伤,蓁石瑛便专门请来两个外科大夫坐镇。
两个大夫赶来,为这个大汉清理伤口,上了药,才对蓁石瑛报告。
“大当家,这是枪伤,还算好,没有伤到骨头,养几天就好了。就是失血有点多,需要好生将养。”
“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蓁石瑛支走大夫,看向那个大汉。那汉子就打算站起身,被蓁石瑛一把按住。
“坐在那里不要动。现在你告诉我,你是谁?怎么受的伤?谁让你来找我?”
大汉却坚持站起身,先给蓁石瑛行了个礼,才说话。
“见过少主。我叫那七,是主子让小的来见少主。路上被宫田家族的人发现。我杀了两个人,自己也受了伤,差一点误了大事。”
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汇票交给蓁石瑛。
蓁石瑛吃了一惊,扫一眼,才发现居然是一张一千万的大额汇票。
“你等等,你的主子又是谁?为什么给我送来这么大一笔钱?还有宫田家族是怎么回事?你又为什么称呼我‘少主’?”
这段话信息量实在太大,虽然蓁石瑛心中隐隐有所猜测,还是有些不敢确定。
“少主,主子是那王爷。钱是主子给少主的。宫田家族与我那家是世仇,一直在追杀主子。”
蓁石瑛眼睛一亮。
“你是师傅派来的?”
“是,主子说,少主是他唯一的徒弟,以后就是那家少主,也是风流门少门主。主子还说,如果你不喜欢叫风流门,就叫炎堂也可以,随便你。以后,那家的人,都是你的人。”
“师傅现在在什么地方?”
“主子在关外葫芦岛,不让少主找过去。让少主独自光大师门,开宗立派即可。这笔钱是主子给少主的启动资金,以后要少主去找到那笔宝藏。”
那七恭恭敬敬把事情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