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四海勃然变色,结结巴巴起来。
“乐少的意思?西南已经全部纳入炎堂麾下?”
“可以这样理解。所以你还以为炎堂只有现场这几个人?”
“不是,当然不是。”
“我可以给你时间,你回去考虑一下,四海帮打算何去何从?三天吧,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现在,你马上带上你的人离开这里。刚才我的人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炎堂是奉命接管南市。从这一刻开始,四海帮不得再在南市收保护费。”
蓁石瑛的态度非常强硬。
邱四海唯唯诺诺起身离开,带着自己的人退出了南市。
蓁石瑛很清楚,南市的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现在只是一种在强制方式下的权宜之计。蓁石瑛留下了大部分炎堂子弟,在南市稳定局面,同时,进一步侦查了解幕后之人的情况。
***
北郊素来是天河的文化区,那里集中了天河几十所大专院校,被称之为大学城。只是此刻宁静的大学城变了模样,到处可以看到游行和集会的学生,在其中也夹杂了一些显然不是大学生的人。他们在那里慷慨陈词,鼓动无知青年,散布不满情绪。甚至在街头设置了路障,阻止车辆和行人,自由出入。
蓁石瑛很清楚,解决大学生问题,与解决帮会问题,完全不同。是不适合用同样的方式处理的。蓁石瑛把自己带着的车队,留在了路障外面,只身前往。
西小羽一开始不答应。
“师傅,你不能一个人去冒险。”
“傻姑娘,他们是大学生,不是会众。你们跟着没有什么好处,反而可能带来误解。”
蓁石瑛换了一身运动服,看上去就是个新生的模样,直接穿过路障走进大学城。
看守路障的几个人,看了他一眼,管都没有管。
蓁石瑛信步朝着大学城里面走去,很快走到了天河大学门口。这是天河排名第一的大学,也是蓁石瑛曾经想往的一所大学。
这是一所综合性大学,有着悠久历史,也有着丰富的教学资源。大学校园风景如画,十分宜人。只是如今显得有些躁动,失去了往日的宁静,到处看得见焦躁不安的学生,一股股人流正朝着前方涌动。
“走,前面听演讲去。”
“那个学长说得真好。有道理。我们就是要争取自己的理想。”
“大学生有权利得到真相。”
“我们不想做听声筒。”
蓁石瑛不慌不忙跟着人群,朝前走。看见身边一个女学生,拦住问,“学姐,你们去干什么?”
“你不知道?前锋大学来了个学长,叫力帆,正在演讲,题目是《自由与真理》,讲得好极了。今天是第二讲了。”
蓁石瑛心里“咯噔”一下,“力帆”真是那个力帆吗?或者只是叫“力帆”的那个人?不管是那个“力帆”,蓁石瑛觉得都不简单。在这样敏感的时刻,又是敏感的地方,做这样命题的演讲,都透着一股子怪异。
蓁石瑛笑着回应,“那么说,我也去听听吧。”
“好啊,一起吧。小学弟是新生吧?哪个学校的?认识一下吧。我叫王萌,就是天河化学系二年级的。”
“我叫乐飞鹏,中文系新生。”
蓁石瑛信口回答。
两个人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流,一直走向一间阶梯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