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警笛大作,大批军警也已经纷纷赶来,把这一带彻底包围。欧阳黎带着人挤进人群,取代了西小羽他们的位置,持枪核弹对准那汉子。
那汉子似乎已经知道大势已去,在打斗中忽然住手。
“乐少,别打了。我投降。”
蓁石瑛收势盯着那汉子的脸。
“你果然就是束北笙。脸上是人皮面具吧?那个傻子又是谁?”
汉子伸手在自己脸上一抓,露出了束北笙的脸,手上是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
“输了就是输了,那个人是谁,又有什么干系?”
欧阳黎已经带人走过来,直接铐住了束北笙。
蓁石瑛笑嘻嘻看着束北笙。
“我是替你不值得,出师未捷啊。我对你和你身后的人,究竟想干什么?一点没有兴趣,不过知道一件事。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事?”
束北笙一脸宁静看着蓁石瑛。
“什么事?”
“你一个江湖人,不应该卷进政治旋涡。”
束北笙大笑。
“哈哈,江湖人不该过问政治。说得好。不过,乐少,我也想知道一件事。你能不能告诉我?”
“你问。”
“乐少,你又算不算江湖人?”
蓁石瑛一愣,转而微笑。
“算,也不算。像你这样的江湖人不懂。”
欧阳黎在后面,狠狠搡了一把束北笙。
“行啦,走吧,以后你们一时间可以慢慢聊。真能藏,居然假扮一个傻子。”
蓁石瑛在一旁摇摇头。
“他可没一直扮那个傻子,要说扮,也就是这一会儿的金蝉脱壳吧。赶紧审一下那个刘春,我估计真正的傻子,应该还活着,被他们藏在哪个角落里。”
欧阳黎把人交给其他人带走,赶去询问刘春。
蓁石瑛也跟过去。
“说吧,你们在什么地方实施的金蝉脱壳,真正的傻徒弟,现在哪里?”
刘春居然漠然地看着欧阳黎,蹲在那里什么也不回答。
蓁石瑛走过去,脸对脸蹲下。
记得他当初在玉峰山,最讨厌的一件事,就是管教让自己蹲着。为了反抗这个,在蓁石瑛看来,是侮辱人格的举动,他多次和小管教苏秀禾闹别扭。快一年不见了,蓁石瑛常常会想起这个漂亮的女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