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芩苏主动担任了司机,苏秀禾给毓梵音拉开车门。
“毓所上车吧,蓁石瑛你坐前面。”
蓁石瑛毫不介意,拉开副驾驶一侧的门,钻了进去。苏秀禾也成另一面钻进去。
车,风驰电掣朝着市区而去。
“说说吧,究竟出了什么事?”
毓梵音终于问到了主题。
苏秀禾接话对蓁石瑛说,“蓁石瑛,这件事,还是你来说比较合适。”
毓梵音心里莫名一颤,转头看看苏秀禾。
“究竟什么事?”
“我说吧。”
蓁石瑛沉声道。
“嗯。”
“他在虔城,前几天我们见面了。”
蓁石瑛言简意赅。
“谁?老虎?”
毓梵音居然一下子就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是。他和我说了不少,还在动员我加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虔城做什么?”
蓁石瑛依然说得含糊其辞。
毓梵音却还是听明白了很多,只是她不知道蓁石瑛究竟和他们两个说了多少?还有,就是他们两个什么态度?于是,毓梵音没有继续问,而是听蓁石瑛继续说下去。
“他应该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我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却感觉到了他在布局。我的出现似乎已经打乱了他原来的布局,他在设法修正过来。我觉得其中最要紧的是,在他布局的一个环节,是江湖上一个挺出名的杀手。这个人叫束北笙……”
“吱”的一声,蓝芩苏下意识踩了刹车,彪悍的“路虎”,一下子停在路当中,车里人朝前一冲。幸好,路上没有什么车,后面的车离开很远,否则非发生追尾不可。
“对不起。”
蓝芩苏一面松开脚刹,重新启动,一面打招呼。
“这件事,你怎么没有对我们说?”
苏秀禾厉声责怪。
毓梵音心头一凛,却表现得十分平静。
“你认识这个束北笙?”
蓁石瑛平静地解释。
“我就是担心对你们说了没用,还会搞得紧张兮兮。这个人我本来肯定不认识,是我在南阳,从澶译口中得知。何东虎他们也是通过澶译,才知道束北笙在虔城。何东虎就是专门来投靠他的,他们三个曾经是狱友。束北笙在江湖上的绰号是‘自由人’,以枪法好著称。据说,弹不虚发,百发百中。”
蓁石瑛第一次开始认真介绍,他所了解的,关于束北笙的情况。
“束北笙是个很奇怪的杀手,接手的暗杀任务很多,可奇怪的就是虽然号称著名杀手,偏偏手上没有命案。他居然每次杀人,都没有杀死,而是准确击成重伤,就是不致命,而且会给受害者留下足够的自救时间。如果,没有人来救,他就会把受害者送到医院,自己再消失。所以,束北笙虽然也有被抓住的时候,却因为不构成杀人已果,居然没有被判过死刑。最重的一次,应该服刑十二年,也就是最后这一次,结果刑期只有四年的时候,被人运作提前释放了。这个人,应该就是他。”
说到这里,蓁石瑛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