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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街的小吃三（第2页）

“我那只是开玩笑。”

“我知道，但是了，我听着也很不高兴。”

“怡宁，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我也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说不要想那么多。很多事情我们是没法选择的。说实在的，以你高中时的成绩，如果复读的话绝对去年高考考得比我好。不过你还是选择接受你爸的建议。”

“那有什么办法？我那几天，天天跟我爸吵架，最后我爸还把我电脑摔到地上。”

“这么厉害。”

我此时有一些后悔说了刚才的话。

“也许我刚才说过头了。”我说道。

“嗯，的确如此。”卫敏说道。

“你还真是个小女生啊。”我笑着说道。

“我可不想被你说。”卫敏不满地说道。

“也许你不太爱听，但是我还是想说我能明白你的感受。”

“你能感受才怪了。你现在我看你每天都过得开心的样子。你舍友的话，也按照你的话来说都对你不错。不像我舍友，整天都说着那些无聊的黄色玩笑。比如说……”

之后，她给我讲了一些她舍友讲的各种黄色笑话。我感觉她讲的每个笑话都会成为扫黄的对象，有的要是放在五六十年代是要被抓起来的。我听了后心想怪不得她会堕落成这样。

“看来哪个大学都一样啊。”我说道。

“你不会告诉我你的同学也差不多。”卫敏说道。

“是差不多。就拿我舍友来说吧，只有燕艳还正经一点。阿巧的话就说整天看那些恐怖黄色电影动漫，我都担心哪一天被那些恐怖电影感染了把我们几个舍友都杀了。至于那个佳萍，虽然比价懂事，但是就是个书呆子，完全对外面世界没有抵抗能力。虽然她平常指责阿巧看的电影动漫，但是她自己看到欧美电影中那些**，兴奋得就差流鼻血。”

“那肯定是比我们好，现在人都是这样，不是吗？”

“卫敏这么一说就等于承认你那些同学行为的合法性。”

“这个我不知道，只是……”

“只是她们做过头而已，是吗？”

“差不多吧。”

“那我们两个想得差不多啊。我说实在的，也不喜欢那样，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我们大家都是经历过这些才成长的，包括我自己也是这样。估计你听了会笑，以前我一听到‘砍头’这些名词就会害怕地不安，但是在宿舍里没日没夜地在旁边听阿巧看的那些重口味的东西，自然而然也就习惯了。还有我高中时第一次看到杂志上那些露背，露肚脐的衣服就觉得他们很不像样。现在你也看到，刚才跟你聊趣味内衣那么久也没什么。”

“看来你是成熟了。你没过多久也会被同化的。”

“不会的。”

“大家开头都会这么说的。可是最后都会跟着周围人一起堕落的。要不然你活不下去的。”

“有什么活不下去。无论在何时何地，你还是你。你自己是一个不可替代的东西。”

“那谈何容易。你在那个环境下，很多时候是无可奈何的。你不改变就没办法适应那个环境。有一句话不是说了吗？‘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不适应环境就不能活下去。至少你会过得不舒服。你自己高中时候也体会到了吗？说实在的，你那么我行我素一下，得罪过多少人，多少人把你当‘眼中钉，肉中刺’，弄得你不也不高兴。我想你现在也不是跟周围人闹矛盾吗？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你难道不想过平静的生活。”

这时我拿起了一块比萨，啃了大半块到嘴里。

“这个比萨还真好吃。我不知道你的培根比萨会是怎么样？卫敏啊，你还是跟我交换一片吧。”

卫敏听到我的话，看起来有一点不高兴，似乎想到我故意敷衍他。说实在的，我能够明白她的心情。因为我身边人采取这样的态度后，我心里也很不高兴。

“你想那么多有什么用？说实在的，就是我们两个再怎么挣扎也没用，因为我们两个什么都不是。可是哪有如何呢？只要你坚定，谁都不能阻碍你追求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