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门口忽然冲进来一道身影:“大伯母,听说你这次来客人,正好我跟书瑶也来瞧瞧。”
奚风月抬头,瞧见一对长的十分相似兄妹进门。
翁青雅蹙眉,是二房的宫沐阳和宫书瑶,两人是龙凤胎,今年还不满十八岁。
宫家人口不少,早些年她婆婆就因儿子丢失,精神不好在他找回家前几年病逝。
公公倒是找回儿子,但也在五年前大受打击,没几个月就撒手人寰。
除去他们外,宫家还有二房、三房和四房,如今风头最盛的当属二房。
宫知勉虽能说话,可到底全身瘫痪,手中的权利也因此被分走不少。
“大伯母,你明知道大伯身体不好,怎么还叫他费心招呼这些无关之人?”宫沐阳语气没有丝毫尊敬:“你这不是成心折腾他吗?”
宫书瑶拉拉他衣袖:“哥你别这么说,我想大伯母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宫沐阳不屑的打量一圈:“那大伯母把剧组的人请到家里做什么?不就是想借势吗?告诉别人你是南州首富的妻子,借着宫家的势在娱乐圈顺畅些。”
“大伯瘫痪五年,可大伯母在做什么?自己的丈夫都成这副模样还有心情拍戏,我看是巴不得他早点死吧。”
“宫沐阳!”宫知勉面容冷肃,声音饱含怒火。
翁青雅笑笑,安抚地拍了拍他肩膀,“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质疑,怎么你这是在替你大伯讨公道?”
“大伯母,我哥没有那个意思,他只是关心大伯。”宫书瑶笑容温软,“大伯,大伯母我们这就走,不打扰你们。”
“我不走!”宫沐阳挣扎着,“我有说错?本来就是小门小户,还进了娱乐圈当戏子真以为……”
“宫沐阳!”宫知勉额头上青筋爆气,“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宫沐阳被吼的一愣,对上宫知勉的目光,心中忍不住打起了鼓。
宫书瑶看了眼,立马拽着他快速离开。
“你生什么气。”翁青雅给他倒了杯水,“行了,没必要跟他们置气,都是小事。”
宫知勉看着妻子,心中再次升起一股无力感,更有对自己深深的唾弃。
自从瘫痪后,他虽然还是宫家家主,但手中的权利早就不如从前,小辈都能在他面前对翁青雅大呼小叫。
“好了。”翁青雅抱住他轻轻拍着,“我没事,你也不要自责,他们看不惯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宫知勉闭了闭眼,是,从他回到宫家,从他们知道翁青雅这个人开始,宫家的人就看她不顺眼,嫌弃她没有家世没有背景,不配当宫家女主人。
可那又如何,宫知勉这辈子只会娶翁青雅为妻,即便她不能生育也没关系,这辈子他们都只认定彼此。
从宫家出来后,奚风月神色没什么变化,倒是月溪明忍不住说:“我以前还真不知道翁老师的身份。”
南州首富之妻,如果这个身份在娱乐圈曝光,她的事业肯定会十分顺畅,但翁青雅入圈多年却一直隐瞒的很好。
她的粉丝们也知道翁青雅早就结婚,但关于她老公却没有丝毫信息。
由此可见,翁青雅并未借助宫家的势力,当然也是想保护宫知勉不被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