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准小儿果然已经是黔驴技穷,穷途末路了。”
“想必他现在正躲在王府里吓得瑟瑟发抖呢。”
柳阔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的得意早已膨胀到了极点。
他甚至能想象到,城里的那些旧臣和百姓正在翘首以盼,等待着他这位王师的到来。
“钱谭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他故作镇定地问道。
“回将军,半个时辰前钱谭派人传来消息。”
副将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
“信上说,那陆准小儿最近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张什么‘神铁’的藏宝图,正痴心妄想地在南城建什么劳什子的熔炼炉,想要炼出神兵利器。”
“城中的防务已经全权交给了那个叫牛永利的莽夫。”
“钱谭已经买通了北门的守将,只等今夜子时一到,便会动手打开城门,迎接将军您的大军入城。”
“好,很好。”
柳阔一拍大腿,兴奋得满脸通红。
“传我将令,全军原地休整,埋锅造饭。”
“告诉将士们,吃饱喝足,今晚本将军要带他们在辽王府里过夜。”
夜,渐渐深了。
一轮残月挂在漆黑的夜空之上,散发着清冷的光。
子时。
锦城的北门方向果然如期传来了一阵轻微的**。
紧接着。
那扇厚重而又古老的城门在“嘎吱嘎吱”的声响中缓缓地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微弱的火光从城墙之上晃了三下。
正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暗号。
“将军,城门开了。”
副将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柳阔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仿佛已经闻到了胜利的芬芳。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前方那洞开的城门。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咆哮:
“将士们!”
“建功立业就在今朝!”
“随我杀进城去,踏平辽王府!”
“城中的财富、女人,都是你们的!”
“杀!”
“杀!”
“杀!”
三十万北地大军发出了震天的喊杀声。
他们像决堤的洪水,朝着那敞开的地狱之门汹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