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还想跟着王柬一起攻击陆准的官员,此刻都纷纷后退,与他划清界限。
生怕被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陆准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慕容锤,本就是他安排的钉子。
此人可是赵尔炎的亲表弟,是他的人。
专门用来钓鱼的。
太和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涕泪横流的慕容锤,又看了看面如死灰,浑身发抖的王柬。
一股无名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废物。
一群废物。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王柬此刻已经彻底慌了神。
他做梦也没想到,慕容锤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反水。
这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啊。
“陛下,陛下,他胡说,他说的都不是真的。”
王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指着慕容锤,声嘶力竭地辩解。
“是他,是他主动找到微臣,说要揭发辽王的罪行。”
“微臣,微臣是被他给骗了啊。”
“这个卑鄙小人,他这是在故意陷害微臣,想让微臣替辽王顶罪啊。”
王柬语无伦次,试图将脏水泼回到慕容锤身上。
然而,他这番苍白无力的辩解,在众人听来,更像是垂死挣扎。
慕容锤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陛下,这是王柬大人亲手交给臣的信件。”
“信中详细写明了,要臣如何诬告辽王殿下,以及事成之后,给臣的种种好处。”
“请陛下一观,便知真伪。”
一名小太监连忙上前,接过信件,呈送给太和帝。
太和帝接过信,只扫了一眼,脸色便更加难看了。
虽然信的陆准写的,但信上的字迹,确实是王柬的。
内容,也与慕容锤所说,一般无二。
铁证如山。
王柬,百口莫辩。
“王柬。”
太和帝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你,还有何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