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散落在冰凉的地板上,皱巴巴地堆叠着。
富察素音背对着床榻,正手忙脚乱地将一件青色的外衫往身上套。
床榻上,陆准僵硬地躺着,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帐顶。
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堂堂辽王,竟然……竟然被一个女人给……强迫了?
耻辱,天大的耻辱啊……
富察素音终于将衣服穿戴整齐,虽然发髻还有些凌乱,衣襟也未能完全抚平。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看向**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陆准。
“殿下。”
“昨晚的事……”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却只是简单直接地说道:“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陆准欲哭无泪。
东北娘儿们自古以来都这么彪悍吗?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他掀开被子下床,动作略显僵硬地穿好衣服。
走到桌案前,写下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告知讷殷城的富察东镇,他的女儿富察素音安然无恙,如今就在锦城的辽王府中。
写完,他将信纸仔细折好,放入信封,用火漆封口,让手下送去讷殷城。
之后他简单用了些早膳,便带着福宁与几名护卫,出了王府,巡视锦城内的工程。
陆准放眼望去,那十个作坊已经加班加点的盖完,投入使用。
城内那些危房,也都被拆了重建。
一千座房屋的地基,都已经打完了。
预计入冬的时候,就能让那些穷苦百姓入住了。
三年。
最多三年。
他要带着这些力量,堂堂正正地打回去。
就在这时,城门口方向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一队队风尘仆仆的人马,正朝着城内涌来。
他们大多穿着破旧的皮袄,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眼神却充满了好奇与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