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爱卿有何事?”小皇帝眯着眼睛,好笑的看着些老爷,人道是枪打出头鸟,这谢老爷偏偏要往上撞,真是可笑。
“臣听闻,昨日皇上下旨,封初悦君为摄政王?”谢老爷其实本来还是有些踌躇的,毕竟他也知道,这出头鸟不能当,但是没办法,现在的事情已经关乎到自己的生死问题了,他若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保不准就要替自己收尸了,所以不论如何,他必须要开这个头。
“谢爱卿对此有意见?”小皇帝换了个坐姿,斜眼看着他,“或者朕要问问,你是如何听闻这个消息的?”
“臣不敢,只是如今这个消息都已经传播开了,臣知道也不足为奇。”谢老爷此人其实很复杂,你说他聪明吧,但有些明摆着的事情,他偏偏看不透,你若说他愚笨吧,有些事情,他处理起来,比谁都圆滑。
“启禀皇上,臣,也略有耳闻。”
“臣也是。”
“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啊!”
他这一开口,立刻就有人跟着附和,一时间朝堂上乱作一团,而自始至终小皇帝只是漫不经心的含笑看着,并不说话。
“我竟是不知,何时朝堂之上也能这样混乱了?”突然从众人身后传来一道悦耳的女声,众人回头看去,只见初悦君一身紫色朝服,踏着步子,缓缓而来。“若我没记错,去年大理寺的卷宗上记了一桩与王大人相关的案子,但却一夜之间连同告状之人也一起失踪,这其中少不了李大人的帮忙吧?”
“你血口喷人,皇上,微臣是被冤枉的啊,还请皇上明察。”被点名的两个大臣立刻跪了下来,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杀鸡儆猴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要有几个牺牲品的。
“来人,将他二人拖下去斩了。”
其实这本就是小皇帝与初悦君商量出来的计策,知道此次让初悦君代替白青竹,定是会有不服气的人,所以两人索性先拿些大臣开涮,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吃素的,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皇上,此事……”看着被拖下去的两人,谢老爷两腿打着颤,但他还是不想放弃,便忍不住的开了口。
“怎么?谢爱卿是觉得朕对你太仁慈了?”小皇帝真的是给跪了,他这都是明摆着要放谢老爷一条生路了,偏偏这谢老爷不惜命。
“臣,惶恐。”谢老爷一惊,立刻反应过来,就算他是替白兴耀办事的,但现在,这天下依旧是小皇帝的天下,他的一句话,甚至都可以要了自己的命,自己还在这边傻什么,想通这一点,他立刻就退回去了。
“如此甚好,众位卿家可还有什么要启奏的事情?”无聊的看了看下面的一众大臣,小皇帝朝初悦君暗暗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初悦君扬眉笑了笑,小皇帝这才咳了一声道:“退朝吧。”
“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经过此次事情,众人都意识到,初悦君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一个个的都变得谨慎恭敬起来。
看着自己辛苦了这么些天的成果,初悦君开心的笑了,原先得知白青竹失踪的消息过后,她就一直心思郁结,如今她倒是想开了,好好辅佐小皇帝,等着白青竹归来便好,这样想着,她的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摄政王因何事高兴啊?”白兴耀看了今天初悦君的表现,就越发的欣赏起她来,原本以为她只是个长得好看,柔柔弱弱的小女子罢了,后来才发现她还有满腹的诗书才气,到如今竟发现,她不仅学士渊博,手段也是个利落的,这样他越发的好奇起来,真不知道她这脑袋里还藏着多少令人惊喜的东西。
“原来是晋阳王啊,微臣见过晋阳王了。”按理说初悦君现在也是个王爷身份了,可以不必对白兴耀行礼,但她觉得吧,一定得让对方意识到自己的素质。
但她的期望可能要落空了,毕竟白兴耀不是那种心里有数的人,“啊,摄政王不必多礼,其实我们这样叫来叫去的反倒麻烦,不如我叫你倾颜,你叫我墨谦吧。”
“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此称呼太过亲昵,我与王爷还没到这种地步,还望王爷自重。”初悦君说着,就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与白兴耀的距离。
她自觉与白兴耀虚并无深交,更何况她是白青竹未过门的妻子。
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白兴耀的眸子瞬间就暗了下去,语气也低沉了几分,“摄政王这样说可就是伤我的心了,我们虽然交情不深,但还不至于陌生到这种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