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来,“王妃那就是因为孩子心里有些抑郁,可能过几天就好了。”
柳姨娘听到他这么说,心里更是生气。
“王爷每日和自己的侧妃恩爱,自然是不知道她受了多大的苦。”
听到她生气了,白兴耀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说到:“我也是因为孩子失去了伤心难过,所以一时没有注意到王妃的心情,今天您来是给我好好提了个醒,您放心吧,这种事以后肯定不会在发生了。”
听到他的答复,柳姨娘很是满意,“这样就好,那我先走了。”
柳姨娘走后,白兴耀会想到最近,觉得确实是有些对柳如眉疏远了,决定今天去柳如眉那里。
他给身边的人吩咐到:“给我收拾一下,今天去王妃那里。”
此时柳如眉正在看书,听到有人来报,说王爷来了,她的心上一喜,“看来母亲果然是说动了王爷,没想到母亲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来了。”
她上前迎去,白兴耀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女子,觉得以前自己真的是太过于冷落她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白兴耀也准备在这里吃饭。
谢阮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经过这几天的滋润,此刻的她动人极了,如同一多鲜美的话等待着人来采摘。
此刻派出去的人回来说到:“王爷今天王妃那里了,说不过来了。”
她听了此刻很是生气,脑子一转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吩咐下人去告诉王爷自己生病了。
下人离去的时候,谢阮春的脸上带着一些得意的笑容。
柳如眉因为身子的缘故,这几天根本没有时间管理王府。
这天谢阮春带着白兴耀来到了她的房中,看着她卧病在床,故意的说:“王爷,您看我的衣服都已经好久没有换了,我想换几件新衣服,穿着让您高兴高兴。”
白兴耀把目光转向柳如眉,皱着眉头看着她,“这几天王妃卧病在床,没有时间管理这些,所以有些耽搁了,等到王妃好点了在添置吧!”
谢阮春仗着这几天的宠爱,撒娇的说到:“我不想过几天,王爷,我就想现在穿。”
白兴耀把目光转向柳如眉,想了想说:“这样吧。王妃这几天卧病在床,对于府中的食物确实是管辖不来,那就暂时先交给侧妃打理吧。”
谢阮春听了白兴耀的话心上一喜,不等柳如眉说话就笑嘻嘻的到:“那真是谢谢王爷了呢。我一定会好好代替姐姐管理王府的。”
柳如眉看着白兴耀想说什么。只是最终也只是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说:“王爷真是通情打理,臣妾的心里甚是欢喜。”
她朝着柳如眉的方向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柳如眉被子底下的手深深的握了起来,很是生气。
“这个谢阮春,竟然趁着自己生病,夺去了王府的大权,真当自己是死人,还是不存在的。”
她把目光投向了白兴耀,眼睛有些委屈。
谢阮春手握权利之后,每天虽然都来给柳如眉请到,但是眼神里无不透着得意的笑容,显然很是开心。
而柳如眉对于她的这幅样子直接变成了眼不见心不烦。
今天,谢阮春如同往常一样过来炫耀,等谢阮春走后,旁边的琼脂看了已经走远的谢阮春对柳如眉说到:“主子,这侧妃真的是越来越过了,一点都没有帮这个正妃放在眼里。王妃您一定快点收回府上大权,要是一直让谢阮春掌管,这王爷府还不翻了天。
柳如眉看着她远去的方向,微微眯起了了双眼,“不急,到时候我自有办法,让她哭还来不及,况且她对于管理王府则是没有经验,我倒要看看她会怎么做,若是做不好,自有人帮我从她手里收回大权。”
听到她如此说,琼脂这才放下心来。
很快,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白兴耀准备在王府里开宴邀请宾客来自己的府上。
往常这种事情都是让柳如眉来办,每次柳如眉都可以办的紧紧有条,很是让人赏心悦目。
这次,白兴耀第一个人想到的就是柳如眉,中午的时候,谢阮春听到这个消息则是有些愤恨,手上的帕子都快被她撕烂了。
“明明自己掌握大权,为什么王爷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女人简直太过分了。”
她试着想要说通白兴耀,想让这次的宴会由自己来办。
没想到白兴耀想也没想的拒绝了她,“不行,你对于这方面根本没有经验,万一要是没有办好岂不是丢了我王府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