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到处都充斥着悲伤的音乐。陆丰披麻戴孝的抱着他母亲的墓碑魂不守舍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大队的人马,以及一口醒目的黑色棺材。
而初悦君却没有在这队伍里面。在她为陆丰找好人之后,就带着茯苓离开了。她虽然也想要尽一份力,但是却因为本身的身份而不能不顾及些事情,所以只好离开了。然而她们也并没有走远,此刻的她正女扮男装跟茯苓坐在一间茶楼的楼上,注视着队伍的远离。
“我们走吧。”初悦君突然觉得有些悲凉自她心里油然而生,渐渐的有了想哭的冲动,但是她也知道她现在不能哭,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只要她稍微做一下不同寻常的事情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带着眼眶红红的茯苓来到一处空无人烟的地方。此刻的初悦君再也忍不住了,蹲下身子,将自己埋在双臂之间,肩膀渐渐的开始颤抖起来,没一会儿细细的哽咽的声音自她口中传出。
而茯苓见此,隐忍了许久的情绪也像是决堤的河水一样开始泛滥成灾。完全没有想着要去安慰自家主子的意思。一主一仆都蹲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嚎啕大哭。
陆丰一来就听见了巨大的,惊天动地的哭声,走进一看,才看见一主一仆蹲在地上毫无形象的样子。陆丰表示很无奈,明明死的人是他的母亲为什么这两个人会在这里哭的比他还要悲伤呢?
“王妃娘娘,茯苓姑娘,你们这是怎么了?”原本很是悲伤的陆丰在看见眼前的逗比二人组时,也将心里的悲伤暂时放在一边,手忙脚乱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陆丰,对,对不起,都坏我医术不精没办法救活你的母亲。”初悦君抬起头,一边抽泣一边说道。
“不是的王妃娘娘,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只不过是一介草民,却可以请到您的帮助,这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了更何况,您还帮助我找了人安葬我的母亲,我是真的感激不尽啊!”陆丰连忙解释安慰道。这些话他都是说真的,并不只是为了安慰初悦君而说的。
然而,正在哭泣的三个人并不知道,在他们不远处的身后,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那是季军的背影,他正赶着回府跟白青竹报告事情呢!
“怎么样了?王妃娘娘可还安好?”白青竹漫不经心的问道,但是也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是在担心初悦君的安慰。
季军看出来了,却不点破而是将今天初悦君的去向一一禀报给白青竹。
“你说什么?那个女人竟然骗本王说是去采药,治病就是治病本王又不会不让她去,她有必要骗本王吗?”白青竹真的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只要一去到有关于初悦君的事情就会让他头疼。但是他似乎一点也不觉得烦,反而还有些乐此不彼。
“王妃娘娘因为那个老人的去世而伤心,现在,现在正在被人安慰。”季军吞了一口口水,有也担忧的说道。他有些害怕白青竹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把他给宰了。
“这个女人,看本王怎么收拾你。走,本王亲自去接王妃娘娘回来。”白青竹握着头,额头青筋暴起,明显是怒火中烧的样子。
白青竹特地将“王妃娘娘”这四个字咬的很重。说完抬脚就走了,而他身后的季军也只好跟了上去。
而后山,陆丰正陪着初悦君散心,茯苓跟在两个人后面。
“陆丰你为何不打算下山去谋生,相信只要你带着你的兄弟下山找个好工作,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初悦君突然想起陆丰的身份开口问道,她相信,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当土匪的。
“其实不满王妃娘娘,我家原本也是一个经商的,但是因为某些事情家道中落,那些亲戚在那个时候都不愿意帮助我们,加上钱财散尽,就算是有那个心思却也没了那个资本,倒不如在这山上当个土匪,劫财济贫也好。”陆丰苦涩的笑了笑,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原来如此。咳咳,是这样的,我呢是一个医者,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喜欢摆弄一些药草之类的炼些药。我看你们后山的那块地上的药草就不错不知道可不可以请陆兄忍痛割爱。”初悦君有些尴尬的开口,毕竟她现在是在光明正大的挖人家墙角,
这种事情暗地里做就行了可是现在这东西的主人是陆丰,她就不得不跟他本人商量一下了。如果这东西的主人要是像春晓狸那样惹人厌的人都话,初悦君铁定二话不说,直接拿,能拿多少拿多少,绝对不会跟她客气的。
“这个王妃娘娘放心,若是您有意那块土地上面的药材,您大可放手去拿,原本那些药材我对我们这些莽夫来说就跟普通的杂草一样,若是能被王妃娘娘用上,那还真的是我们的荣幸。”陆丰毫不犹豫的说道,对于这些采药啊什么的他是真的搞不清楚。
原本他还打算找个时间把那些“杂草”都给拔了,但是就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