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虫,也叫做炎蛊。”
是一种能从内里开始焚烧的蛊毒,每一次发作都如身处火海一般,五脏六腑痛的让人生不如死。
“你不是说这什么炎蛊是无法在人体内存活的么?为啥还能把阿勒耶……不对,是把阿勒琪烧的成了黑炭。”
“除了这种蛊毒之外,他的身体里面还存在着另一种毒素,毒素与蛊毒相生。”
“哇哦~好厉害。”
凤无心不自觉的伸出手来鼓掌。
这要多牛逼的存在才能在自己身体里面养蛊玩。
“好处理么?”
“很难。”
“能治好的几率有多大?”
凤无心问着青居,让阿勒琪还原的可能性在多少。
青居伸出手,比划了一。
“一成几率?”
得到答案的凤无心多多少少有些震惊。
能让青居都如此为难,可见炎蛊和那什么毒素的难解之处。
“一点没问题。”
青居解释着自己伸出一根手指并不是说只有一成几率,是治疗阿勒琪没问题,就是要耗费点时间而已。
“那你说很难。”
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了章三峰贫嘴那一套。
古人诚不欺我,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给阿勒琪治疗的事情交给了青居。
阿勒耶三步一回首五步一停顿的看着病**的黑炭,在凤无心再三确定之后,这才离开了医馆。
是夜,幸福来来村广场。
晚饭是香喷喷的红烧肉盖饭,外加小炒肉,四喜丸子,鱼香肉丝和拍黄瓜凉菜,凉拌藕片。
当然,这是正常人的伙食,至于老头五人组吃的就素一些了。
“啥意思?”
“就是,啥意思?”
岳清河和凤千山怒视着给自己发饭菜的章三峰。
“这是什么东西,猪都不吃的东西拿来给我们吃?”
五个老头面前是一盘烫水过的菠菜,每个人两个玉米窝窝头仅此而已。
也不怪五人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