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大佬不高兴,她得活命啊!
看着面前不断示好的凤无心,北辰夜伸出大手,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的摸索着她的脸颊。
他自然不相信凤无心鬼扯的的胡话,但答案让他很是满意。
马车停靠在皇宫门前。
北辰夜像以往一般牵着凤无心的手走过长长的宫道,在众人羡慕嫉妒不解的种种目光下前往正阳殿上朝。
正阳殿外,北辰锦言特意来找凤无心。
“风寒感冒还没有好,出来得瑟什么。”
“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婶婶师父说。”
北辰锦言招了招手,示意凤无心弯下腰,他说的事情特别特别的重要,就连李公公他都没有告诉。
“啥事儿,这么神神秘秘的。”
坐在长椅上的凤无心侧身俯耳过去,北辰锦言小声说着自己听到的事情。
当听到北辰锦言说的重要之事,凤无心秀眉蹙起。
“这件事情你要烂在肚子里,不可以再告诉任何人,知道?”
“嗯嗯,婶婶师父放心,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北辰锦言告知凤无心的事,一是关于昨天丞相夫人一纸诉状告上朝堂,逼迫夜王休妻的事。
另外便是他听到父皇和母后聊到,年后联合各大家家族势力向夜王施压,剥夺夜王兵权一事。
……
下朝了,同样也放了十天年假。
回夜王府的马车上,凤无心告诉北辰夜,年后北辰明打算打压夜王府。
“爱妃怕么。”
“怕。”
凤无心点着头,丝毫不加遮掩的表达自己惜命的弱点。
“如果有一天本王造了反,爱妃是要为天下人诛杀谋逆与本王对抗,还是与本王一起担了弑杀君王篡位的名头。”
北辰夜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低垂的眼眸微微抬起,目光看着凤无心。
“瞧瞧王爷这话说的,咱们相处这么久了,王爷竟然质疑人家的真心。”
凤无心玉手轻轻的拍在茶几上,表示着自己誓死追随的决心。
“王爷您要是猪八戒,我就是您手里的九齿钉耙,王爷您要是孙猴子,我就是你手里那根棍儿,王爷您要是白龙马,我就是92号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