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桌子见过没见过的菜,岳老王爷吞咽着口水,加了一口蒜蓉排骨放在嘴里,一瞬间……那表情绽放的像花儿一样。
“好吃,好吃,好吃!”
一连三个好吃,足矣见得岳清河对凤无心厨艺的极高评价。
“老夫自认为是个美食爱好者,可如此美味佳肴,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吃所未吃,这又是什么?”
岳清河又指了指一旁的鸡,表面上虽然是一只鸡,可内有乾坤。
夹着鸡翅中放入口中轻轻一咬,那渗透了汤汁的鸡肉在味蕾跳跃爆炸开来,无法形容的鲜美弥漫在口腔中顺着咽喉流入胃里,流向四肢百骸。
此时,一滴泪水从岳清河的眼角缓缓流下,那是感动的泪水,也是幸福的泪水。
“岳老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夜王妃,来,老夫敬你一杯。”
岳清河端起酒杯敬着凤无心,说着仰着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岳清河又给自己倒了第二杯酒,再次敬着凤无心。
“第二杯酒,老夫也干了。”
“别介啊,有啥话您老直说,我要是做菜做的不好吃您批评就行。”
见岳清河第二杯酒饮了个干干净净,凤无心也一饮而尽杯中美酒。可岳清河又要倒酒,凤无心连忙拦住了他。
“岳老王爷,夜王府的酒太烈了,您要是喝死过去我可没钱赔偿啊!”
凤无心的话说的李渔安险些呛着,这女人担心的点还真是特别得很。
不过该说不说,疯女人做的饭确实绝了。
“丫头。”
岳清河清叹一口气,抬起袖子轻轻的擦拭着眼角的泪痕。
“自从老夫妻子去世之后,就再也没吃过这么温馨可口的饭菜。”
不顾凤无心的阻拦,岳清河再次倒上了第三杯酒。
“喝,今天咱爷俩不醉不归。”
“我也要我也要。”
正啃着鸡大腿儿的南境羽儿,也端着酒杯凑了上来,与岳清河和凤无心手里的酒杯碰杯。
“岳王爷,羽儿……都少喝一些,喝多了伤身的。”
凤无心劝着两个人少饮酒,可劝着劝着自己也跟着喝了起来。
一来二去,三人推杯换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