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半夜三更来我家,我睡得着吗?”
周淮安脸色冰冷,死死盯着黄江河。
谁知此时的黄江河开始发挥他死皮赖脸的本事。
“淮安,不好意思啊,我晚上喝了点,走错门了。”
“你走的可不是门,是墙。”
周淮安一脸冷笑,一把将黄江河按在了墙上。
谁知,此时黄江河却先翻脸了。
他疯狂地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不是周淮安的对手。
他那点力气,无法从周淮安的手里面挣脱出来。
于是便索性放弃了,开始耍赖皮。
“行,周淮安,你特么的现在就是翻脸不认人是吧?我就是走错了,怎么了?你报警啊!”
“我不报警。”
周淮安听黄江河这么一说,索性直接松开了手。
他知道黄江河这个人,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已经不知道进去多少次了,依然是死性不改。
所以,送他进去,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黄江河见周淮安松开手,便以为周淮安怕了。
他一脸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冷笑道。
“周淮安,你小子也有害怕的时候?别说做兄弟的不照顾你,今天那些东西,一共二十二,兄弟我要你二十就行了,拿钱吧。”
周淮安冷冷瞥了黄江河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别说白天那些东西跟自己没有关系,就算是有关系,也不值那么多钱。
这个年代,二十二块钱,那顶得上很多人大半个月的工资了,闹呢!
黄江河这是摆明了,想要讹一笔钱去。
这一点周淮安看得清楚,自然是不可能答应。
但他也知道,这个黄江河,就是一个典型的无赖。
要是不给,他铁定是要赖在这里不走了。
周淮安脸上掠过一丝冷意,沉声说道。
“黄江河,那是你要请的,凭什么让我出钱。”
“嘿!是你说你发财了,怎么了,让你请大家吃点东西还亏着你了?”
黄江河竟然还理直气壮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