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赵老爷瞧着儿子风风火火地准备聘礼,满脸不可思议,于是把赵逸风叫到书房。
“父亲,您找我有什么事?”赵逸风疑惑道。
赵老爷上下打量了赵逸风一番,沉着脸开口:“逸风,你这是闹哪出?平日里你风流成性,今日却突然要去提亲,莫不是在外面闯了祸,想找个由头遮掩?”
赵逸风急忙辩解:“父亲,您这说的什么话!儿子这次是真心喜欢那陈婉柔,非她不娶!”
赵老爷冷哼一声:“真心?你见过几次就敢说真心?那陈家小女,能入你眼?”
赵逸风急切道:“父亲,儿子在桃林初见她,便觉她是世间最动人的女子。儿子对天发誓,这次绝不是儿戏。”
赵老爷皱眉:“你小子向来做事没个分寸,这婚姻大事,岂是你一时兴起就能定的?那陈家什么来历,你可清楚?”
赵逸风连忙点头:“清楚清楚,陈家在江南也算有些家底,门当户对。父亲,您就答应儿子吧,儿子保证,娶了她定好好过日子。”
赵老爷思索片刻:“也罢,你既然铁了心,我便允你去试试。可若是人家姑娘不愿意,你也不许胡来,听见没?”
赵逸风大喜过望:“是,父亲!儿子明白。若她不应,儿子也愿好聚好散。”
说罢,兴高采烈地出去继续筹备提亲之事,赵老爷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陈父在客厅接见了赵逸风和媒人。
媒人笑嘻嘻地开口:“陈老爷,今日赵某前来,是有天大的喜事要与您说。我家公子赵逸风,对您家婉柔姑娘可是一见钟情,特来求娶。您瞧,这聘礼可都是精挑细选的。”
陈父看了一眼那堆聘礼,并未露出喜色,而是缓缓道:“赵公子,小女的终身大事,老夫自然是要慎重考虑的。”
赵逸风自信一笑:“陈老爷,在下自问行得正坐得端。还望老爷能尽快给在下答复,在下实在是等不及要与婉柔姑娘结成连理了。”
赵逸风的话太过直白和轻佻,陈老爷听了心中有些不悦。
陈父眸光微敛,上下打量赵逸风一番,不紧不慢道:“赵公子,老夫听闻赵家在江南也算有些根基。。。。。。”
陈父还未说完,赵逸风就抢先说道。
“陈老爷,我家在江南经营绸缎庄多年,城内几家大的绸缎行都是赵家产业。除此之外,还有些茶叶生意,与北边往来频繁。家底虽不算顶顶丰厚,但也能让婉柔姑娘嫁过来后衣食无忧。”
正是因为家底雄厚,赵逸风才这般肆无忌惮。
陈父点点头,接着问:“原来如此。那公子平日里可有修习些学问,或是打理家中生意?”
赵逸风眼神稍有闪躲,很快又镇定道:“学问嘛,自幼也读过些。生意上,如今主要是家父在打理,不过我也常跟着学习,偶尔也能出些主意。”
陈父轻轻“哦”了一声,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