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霄缓缓闭上眼,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萧景渊的手依旧在他背上轻轻安抚,柔声低语:“别怕。”
暖意包裹全身,楚云霄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依偎在他怀中。
殿内烛火跳动,将两人相依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温柔缱绻。
这一夜,养心殿的灯火,彻夜未熄。
……
(此处省略一万字,请自行想象)
翌日清晨,暖阳透过窗棂,洒落在床榻上。
楚云霄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疼不堪,稍稍一动,腰间便传来阵阵酸软,整个人像是被碾过一般,他索性把脸埋进枕头里,懒得动弹。
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萧景渊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醒了?”
楚云霄把脸埋得更深,不肯回头。
萧景渊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轻声催促:“起来吧,该上朝了。”
“我腰疼……”
楚云霄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抱怨。
萧景渊无奈又宠溺,手掌轻轻覆在他的腰上,缓缓揉捏按摩。力道恰到好处,楚云霄舒服得轻叹一声,又往被窝里缩了缩。
揉了片刻,萧景渊低头凑到他耳边,语气带着几分调笑:“昨晚,你可是挺主动的……”
楚云霄的脸瞬间再次爆红,猛地转头瞪他,羞得说不出话:“你——”
萧景渊朗声笑了,不由分说将他从床上拉起来:“好了,别闹,今日朝中还有大事要议。”
楚云霄磨磨蹭蹭地穿好朝服,跟着萧景渊走出养心殿。
阳光明媚,洒在宽阔的宫道上,暖意融融。两人并肩前行,身后跟着太监侍卫,一路往太和殿走去。
太和殿内,文武百官早已分列两侧,静候圣驾。
萧景渊走上高台,落座于龙椅之上。楚云霄站在武将列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自有一番风骨。
侍立一旁的太监手捧圣旨,朗声宣读:“……楚云霄,平定祸乱,功盖社稷,忠勇兼备,德配天地,特晋封为君,与帝共掌天下。自此,帝与君,平起平坐,所发旨意,不分高下,同等效力,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朝堂瞬间一片哗然,百官皆是面露震惊,窃窃私语。
楚云霄跪在殿中,脑子里一片空白。
萧景渊从龙椅上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朝他伸出手,温声道:“起来。”
楚云霄抬头,望着他眼底的笃定与温柔,又看了看他伸出的手,缓缓抬手,牢牢握住。
萧景渊轻轻一拉,将他扶起身,两人并肩站在太和殿高台之上,晨光从殿门涌入,洒在他们身上,熠熠生辉。
满朝文武回过神来,纷纷跪地叩拜,声音整齐划一:“参见陛下,参见君上!”
萧景渊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楚云霄,眼底满是笑意。
楚云霄扫过跪地的百官,看着几位老臣复杂的神色,握紧了萧景渊的手,未曾松开。